他閉上眼睛,仔細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沈七兒續茶時,他側身躲過了她的第一次出手。
之後兩人邊吃邊聊,他自認為一直保持著警惕。
她站起來離開時,他的手曾放在腰間,那時乾坤袋還在。
然後她走到門口,回頭說了那句話,衝他眨了眨眼——
就是那一瞬間。
秦長生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好手段。”
他竟毫無察覺。
沒有感覺到任何靈力的波動,沒有任何觸感的變化,甚至連腰間的重量減輕都沒有注意到。
那個乾坤袋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從他的腰間轉移到了沈七兒的身上。
這種偷技,已經不是“手快”能解釋的了。
秦長生站起身,朝樓上走去。
回到上房,他關上門,在床榻上盤膝坐下。
他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欣賞。
乾坤袋裡裝的都是靈石和幾枚普通丹藥——數量確實不少,上萬塊高品靈石。
但他真正貴重的東西,比如大荒戟、古天庭令、各種珍稀丹藥,都存放在系統空間中,那裡才是他的底牌。
那些靈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就當是投石問路了。
秦長生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他想起沈七兒說話時的神態——靈動、自信,眼中沒有尋常小偷的畏縮和心虛。
她敢在他面前出手,敢在城中明目張膽地偷,背後一定有原因。
城中有天庭管轄,嚴禁私鬥。
一旦出手傷人,天庭會追究,輕則逐出城外,重則直接斬殺。
沈七兒偷技出神入化,從不留把柄,即使被懷疑也抓不到證據。
這恐怕才是她有恃無恐的真正原因。
而且從她與客棧老闆的話語中,秦長生能看得出,她在城中名聲不錯。
這樣的人,即使被人懷疑,也沒有人會真的去追究。
“沈七兒嗎……”秦長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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