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約莫四十來歲,面容黝黑,臉上有刀疤,修為竟然也達到了聖人境。
“報名墟穴探查任務。”秦長生出示之前的臨時令牌。
軍官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令牌核對,然後拿起筆在名冊上寫字。“姓名?”
“秦長生。”
“修為?”
“大聖初期。”
軍官的手頓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大聖初期在散修中已經算是頂尖了,大多數散修不過聖人、聖王境。
他沒有多問,登記完,遞過一塊鐵質令牌。
“校場集合。巳時之前到。”軍官說著,朝將軍府東側指了指。
秦長生接過令牌,道了聲謝,朝校場走去。
校場在將軍府東側,是一片鋪著青石的寬闊空地,約莫有半個街區長。
四周豎著幾根旗杆,掛著天庭的旗幟,天藍色的旗面上繡著銀色星斗,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校場上已經有人在等候。
秦長生走進校場,目光掃了一圈,默默站到一旁。
五名天兵靠在校場邊緣的牆根下,都穿著天庭制式的銀色甲冑,甲冑上有磨損和裂痕,看得出經歷過不少戰鬥。
他們的修為都在聖人境,面容或年輕或滄桑,但表情出奇地一致——麻木。
像是見過太多生死,對什麼都不再抱有期待。
他們靠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發出笑聲,但那笑聲很乾,像枯枝折斷的聲音。
校場中央站著一箇中年刀客,穿著灰色短袍,腰間繫著一條黑色布帶,背上斜揹著一柄黑色長刀。
刀鞘是烏木的,上面有磨損的痕跡,顯然用了很多年。他的面容冷峻,下頜線條硬朗,眼睛半閉著,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警覺地觀察周圍。
修為聖王境。
秦長生又看向校場另一端。
一個年輕女修靠在校場的柱子上,穿著深藍色法袍,腰間繫著儲物袋,一頭黑髮用一根銀簪挽起。
她的面容清秀,皮膚白皙,但眼神很警惕,像一隻隨時準備炸毛的貓。
修為也是聖王境。
女修似乎注意到了秦長生的目光,轉頭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她沒有躲閃,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移開了目光,像在確認他是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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