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黑衣人揉了揉手腕,嘴角掛著冷笑,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大聖初期,能在兩名準帝手下撐到現在,你足以自傲。”巷口黑衣人的聲音不辨喜怒,像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但也就到這裡了。”
秦長生趴在碎石中,臉貼著冰冷的青石板。
他的左臂被長矛劃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右腿被刺穿的地方骨頭痛得像是被人用錘子在敲,胸口的肋骨每呼吸一次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像是有碎骨在往肺裡扎。
血從額頭流進眼睛,視野一片模糊,左眼幾乎睜不開,只能從右眼的一條縫隙裡看到兩個黑衣人的靴子。
他的大荒戟在數尺外,夠不到。
大荒囚天指需要靈力,他的靈力已經被鎖鏈消耗了大半,剩下的那點也只夠他再撐一小會兒。
他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喉嚨裡全是血腥味,說話只會吐出更多的血,讓自己的傷勢更重。
他的左手撐著地面,指甲嵌進石縫,摳出幾塊碎石子。
巷口黑衣人上前一步,彎腰去抓秦長生的衣領。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像去撿一件掉在地上的東西。
秦長生抬起頭。
重瞳之中,紫金光芒沒有熄滅。
不是迴光返照,是真正的、不屈的、被人踩進泥裡還能從泥里長出來的光。
他從頭到尾都在等——等黑衣人以為他已經無力反抗的那一刻。
現在就是那一刻。
黑衣人彎腰的姿勢很隨意,腳步沒有戒備,甚至沒有用靈力護體。
他以為秦長生已經廢了,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秦長生等的就是這一刻。
左手在地上猛地一按,皆字秘再次爆發,殘存的靈力如最後的火焰燃起,不是那種能燒燬一切的烈火,是那種在黑暗中快要熄滅卻又頑強地跳出來的火星。
他的身體從地上彈起,不是逃跑,是撲向巷尾黑衣人——那個急躁的,那個受了輕傷的,那個剛才被他一指轟退的,才是突破口。
巷尾黑衣人大驚,雙掌齊出,黑色靈力化作兩隻巨大的手掌,朝他拍來。
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不是因為他修為不夠,是因為他沒想到秦長生還能反擊,他的反應慢了半拍。
秦長生沒有躲。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做出更精細的閃避了。
他迎著那兩隻手掌衝了過去。
重瞳紫金光芒大盛。
。海識的人黑尾巷刺,火怒與量力識神的怖恐生長秦著帶,矛長的形無一如擊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