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悶響。
幽煞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恐怖的法相境後期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中央,目光直指正在品酒的秦長生,聲音如雷鳴般炸響:
“秦家神子是吧?”
“我乃九幽海蟒族幽煞!我這人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彎彎繞繞,就想問問神子,可敢下來與我一戰?!”
“若是不敢,那就帶著你的人,滾回你的人族領地去!”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首座之上的大長老敖震天眉頭微皺,手中的茶盞輕輕一頓。
作為主人家,他本該阻止。
但轉念一想,這位秦家神子太過神秘,龍族若要與之聯姻,必須知根知底。借幽煞之手試探一番,倒也適合。
於是,敖震天選擇了沉默,只是那雙龍目緊緊盯著場中。
大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然而。
作為風暴中心的秦長生,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他依舊側著身子,享受著春雨喂到嘴邊的靈酒,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怎麼?你難道是怕了?!”
幽煞見狀,更是氣焰囂張,渾身魔氣湧動,身後隱隱浮現出一頭巨大的九幽海蟒虛影,彷彿下一刻就要擇人而噬。
直到這時。
秦長生才緩緩放下酒杯,取過一塊絲帕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如同在欣賞一場拙劣的猴戲。
他微微抬眸,目光淡漠地掃過幽煞,最後落在了不遠處正一臉“看戲”的金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長生輕笑一聲,隨後收回目光,看都不看幽煞一眼,語氣平淡道:
“一條還沒化龍的小泥鰍,也配向本神子挑戰?”
“你若能在我侍女手中撐過三招,或許才有資格讓本神子正眼看你一次。”
說罷,他輕輕揮了揮手:
“冬雪。”
“奴婢在。”
身後,一直如同冰雕般侍立的冬雪,緩緩向前邁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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