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帶著須彌山的僧人,默默退出了戰圈。
“哼。”
姜洛神也是冷哼一聲,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高傲。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趙天嘯:“我想要的東西,會堂堂正正去拿,而不是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恩將仇報,趁火打劫。”
她金烏羽衣一甩,同樣帶著姜家天驕退至一旁。
而另一邊的瑤池聖女瑤曦,更是早已帶著人退到了大殿邊緣。
她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秦長生那平靜的側臉,心中沒有半分擔憂。
“趙天嘯……他在找死。”
至於敖天,這位戰狂此刻正抱著雙臂,吐出一口血沫,看著趙家兄弟一臉鄙夷:“老子雖然想贏他,但不屑於趁人之危。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就你們人族能做出來了。”
局勢瞬間明朗。
雖然少了幾個頂尖戰力,但趙家兄弟加上那七八名一流天驕,依然是一股足以絞殺任何聖子的恐怖力量。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要裝清高,那這機緣,就是我們太一聖地的了!”
趙無極獰笑一聲,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只要殺了他,不僅令牌是我們的,這幾個女人……也是我們的!”
轟!
十幾道恐怖的氣機瞬間爆發,各式法寶的光芒在昏暗的大殿中亮起,殺氣沖霄,將秦長生等人所在的區域徹底鎖定。
就在這暴風雨即將傾瀉而下的瞬間。
一直背對著眾人的秦長生,終於動了。
他並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也沒有急著祭出防禦法寶。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抬起手,將那枚刻著“川”字的黑色令牌,緩緩收入了儲物戒中。
動作優雅從容,就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衣冠。
隨後。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擋在身前、渾身緊繃如弓的秦妙衣的肩膀。
“退後。”
平淡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妙衣一怔,下意識地側開身子。
秦長生緩緩轉身。
他面對著那十幾件蓄勢待發的法寶,面對著趙家兄弟那猙獰的面孔,臉上沒有一絲被圍攻的慌亂,也沒有任何辯解的慾望。
只有一種看透了人性的淡漠,以及……一絲不加掩飾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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