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燈滅了……你走吧……”
古靈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絕望而無助：
“我現在很髒……我很噁心……我不配讓你這麼照顧我……”
“我只是個廢人了……我只會給你惹麻煩……求求你，別看我現在的樣子……”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的風聲，和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古靈兒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他離去的腳步聲，或者是嫌棄的嘆息。
然而。
下一秒。
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強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胸前的雙手一點點拉開。
“不……不要……”古靈兒拼命掙扎，卻哪裡抵得過秦無法的力量。
“看著我。”
秦無法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強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直視自己。
“髒？噁心？”
秦無法目光清澈而專注，沒有絲毫的閃躲，更沒有半點的嫌棄。
他並沒有急著去清理那些傷口，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她鎖骨處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痕。
“疼嗎？”他輕聲問道。
古靈兒身子一顫，眼淚瞬間決堤，卻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想要偏過頭去躲避他的視線。
“傻女人。”
秦無法嘆了口氣，拿起一旁浸溼的熱毛巾，動作極其溫柔地、一點點擦拭著她傷口周圍的血汙。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他擦拭的不是什麼血肉模糊的傷口，而是一件稀世珍寶上的灰塵。
“能在三位聖王境界的匹夫手下支撐到現在，你已經很厲害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低下頭。
在古靈兒震驚呆滯的目光中，他緩緩俯身，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了她微微乾裂的唇上。
溫熱的觸感，讓古靈兒渾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他親了我？
他不嫌我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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