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古家內宅,書房。
這裡的陳設極為古樸,紫檀木的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古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沉香味道。
秦長生推門而入時,古天行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昨日還虛弱得需要人攙扶的古家家主,經過一夜的調息,氣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眉宇間那股頹廢之氣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劫難後的沉穩與深邃。
見到秦長生進來,古天行連忙起身,整理衣冠,竟是要行跪拜大禮:
“賢侄……古某,為自己,也代兩個不成器的女兒,代這古家上下,謝過賢侄的救命大恩!”
秦長生神色平淡,袖袍輕輕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靈力便托住了古天行下拜的身軀。
“伯父言重了。”
秦長生徑直走到客座坐下,語氣隨意:
“我救靈兒,是因為她是我的人;救古家,不過是順手為之。伯父不必將這些掛在嘴邊。”
“今日我來,主要是為了那個古地的事。”
古天行聞言,也是聰明人,並未再做那些虛禮。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賢侄既然對古地有興趣,有些秘密,古某便不能再瞞你。”
說著,他走到書架最深處,在一個不起眼的暗格上輕輕一按。
“咔嚓。”
暗格彈開,古天行從中取出了一個古樸的沉香木盒。
木盒開啟,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一份材質非金非玉的青銅殘片;
以及一本早已泛黃、邊緣破損嚴重的獸皮手札。
“青銅殘片想必賢侄已經見過。”
古天行將木盒推到秦長生面前,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敬畏:
“世人皆道我古家是那古地的‘守門人’,甚至謠傳古地與我古家有關,其實不然。”
“三萬年前,古家不過是亂星海邊緣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連生存都成問題。”
“直到先祖在一處崩塌的上古遺蹟中,偶然得到了這張殘圖和這本手札。”
秦長生伸手拿起那本手札,指尖傳來的觸感粗糙而冰涼,彷彿觸控到了歲月的痕跡。
古天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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