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酥酥的女子見秦長生並沒有露出厭惡之色,心中微微一定。
她壯著膽子起身,動作柔若無骨地貼向秦長生,帶著一陣溫熱的香風。
“錢閣主說,星月城的張閣主所行的惡事,全是他個人的私慾,他先前毫不知情。”酥酥的一隻柔荑搭在了秦長生的肩頭,指尖輕輕打著旋,“神子除掉他,是幫多寶閣清理門戶,奴家還得代錢閣主謝謝您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幾乎半縮進了秦長生的懷裡。
秦長生冷笑一聲。
這種棄車保帥的手段他見多了,但多寶閣做得更絕,不僅不追究,還要“送禮”。
酥酥見秦長生沉默,以為他已被自己拿捏,膽子便愈發大了起來。
她輕輕拉起秦長生的手,按向自己那片極其“厚實”的胸襟,眼神迷離地低聲呢喃:
“神子大人,長夜漫漫,奴家願意用這一副殘軀,消磨您的怒火……海皇城的萬星盛宴即將開啟,這是總閣主親筆簽發的最高規格請柬,請神子大人收下。”
她從懷中——更準確地說是從那片雪白的深壑中,取出一封金紅相間的請柬,遞到了秦長生面前。
秦長生沒有立刻接請柬。
他看著眼前這個極盡挑逗之能事的尤物,感受著掌心傳來那驚人的驚人弧度與驚人的溫度。
他並沒有拒絕這種送上門的便宜,反而順勢一攬,將這位曼妙的特使橫抱在膝頭。
酥酥發出一聲輕呼,順勢勾住了秦長生的脖頸,吐氣如蘭,整個人如同一條美女蛇般在秦長生身上索取著。
秦長生的大手在肆意遊走。
那種細膩的觸感與驚人的彈性,即便是以他的眼界,也不得不承認多寶閣培養女人的手段確實非凡。
他配合著對方的動作,甚至帶著幾分粗魯地品嚐著這一份多寶閣送來的“甜點”。
在這曖昧得近乎凝固的空氣中,酥酥幾乎以為自己今晚就能爬上這位大荒神子的床榻。
然而,就在氣氛即將失控的邊緣,秦長生卻突然止住了動作。
他從酥酥那有些凌亂的衣襟中拿過那張請柬,隨後淡然地鬆開了手。
“請柬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酥酥愣住了,她此時臉色潮紅,眼中還帶著未散的情慾,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秦長生,“神子大人……奴家……”
“滾。”
秦長生只吐出一個字,雖然語氣不重,但那種位格上的威壓卻讓酥酥如墜冰窖。
她不敢再有半句廢話,趕忙穿好那件有些破裂的紅紗,對著秦長生深深一拜,帶著滿心的挫敗與疑惑,倉皇逃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的關閉,屋內的曖昧氣息彷彿被某種神力瞬間抽乾。
秦長生獨自坐在桌前,手中的金紅請柬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他臉上的那股慾火,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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