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至純至寒的力量如冰川之水，順著他的指尖，暴力地灌入了白靈瓏的神識內。
“啊——！”
白靈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神智在那股極致的寒熱交替中，終於被強行喚醒。
那種感覺，就像是墜入了萬丈冰窟。
她猛地推開了秦長生的手，身軀踉蹌著後退，在這滿目狼藉的石室中尋找一個能夠遮掩身軀的角落。
可這密室本就不大，她退無可退，只能死死蜷縮在蓮臺的陰影下。
理智迴歸了，可羞恥心也隨之而來了。
白靈瓏看清了周圍。
看清了那碎裂一地的菩提粉末。
看清了自己那件被扯得凌亂不堪、領口斜掛的雪白僧袍。
也看清了自己那滿是紅暈、由於剛才那番醜陋舉動而留下的狼藉姿態。
最重要的是，她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秦無法”。
“這……這裡是現實？”
她的聲音在發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崩壞感從腳底升起。
她剛才竟然……竟然像一個卑微的慾女一樣，對著這個男人爬伏乞求？
“你覺得呢？”
秦長生把玩著青罡印，語調中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調侃，“須彌山的佛女，原來在沒人的時候，是這副模樣？”
“若是那些供奉你的信徒看到，怕是會覺得這歡喜禪法，還是你修得更通透些。”
“你……住口！”
白靈瓏羞憤欲絕，她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佛力去遮掩這具讓她自厭的殘軀。
可一運功，她才驚恐地發現，那些原本中正平和的佛力，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反而因為她的抵抗而變得愈發狂暴。
那種剛被青罡印強行壓下去的渴求，在這一刻變本加厲地捲土重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她閉上眼，雙手顫抖著合十，開始瘋狂地誦唸《大圓滿經》。
可就在她試圖尋找那份寧靜時，她卻發現，每一個經文吐出口，都在舌尖化作了一種淫靡的甜膩。
眼前似乎，佛像在倒塌，經書在燃燒。
那些聖潔的咒語，在此刻的她聽來，竟像是幻境中那些男女交纏時的喘息。
“白靈瓏，別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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