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城的白玉大道上,隨著酥酥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而凝重的沉默。
秦長生走在最前方,雖然步伐依舊沉穩,但後背那幾道如芒在刺的目光,讓他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秦家神子也感到了一陣陣莫名的心虛。
在這種低氣壓下,連平日裡話最密的古靈兒都罕見地閉了嘴。
只是那雙大眼睛時不時地在他背影上剮兩下,彷彿要看穿似得。
直到進入了瑤池聖地在內城的別院——“碧波苑”,這種壓抑到極致的氣氛才終於迎來了爆發。
“砰!”
隨著沉重的沉香木門被秦妙衣反手關上,並順手佈下了一道隔絕查探的禁制,屋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好了,現在沒外人了。”
秦妙衣優雅地走向屋內的太師椅,紅裙搖曳間透著一股掌握生殺大權的肅殺感。
她並未坐下,而是半倚在桌邊,那柄如火般的短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帶起一道攝人的寒光。
她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長生,“長生,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那位酥酥小姐,似乎對你的‘夜間生活’很有想法啊。”
這一聲“長生”叫得親暱,可其中的寒意卻讓一旁的紫雲等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怎麼,多寶閣的酥酥小姐,是打算把你這神子的魂兒都給勾到她們多寶閣裡去嗎?”
秦妙衣似笑非笑,語氣雖然慵懶,但任誰都能聽出那話裡藏著的醋意與調侃。
秦長生摸了摸鼻子,剛想開口,懷裡便撞進了一個溫軟的身軀。
古靈兒直接環住了秦長生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胸膛上,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魔門聖女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兇名?倒像是一隻領地被侵佔後,急於找主人撒嬌告狀的小野貓。
“臭流氓……”
古靈兒的聲音甜膩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火辣,她的一雙美眸亮晶晶的,卻又帶著幾分嗔怪,“那妖精剛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就把你給吃了。”
“你瞧瞧她那副樣子,穿得那麼端莊,可眼神里的那股子媚勁兒,連那些合歡宗的妖女都不相上下。”
“你老實說,昨晚在攬月樓,你是不是也……?”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自己的小腦袋蹭了蹭秦長生的下巴,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從“肅殺”變得有些“曖昧”且“危險”。
秦長生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古靈兒的後腦勺:“怎麼會呢,我真沒有,是我做的我肯定會承認……”
當然,關於其他的事情做沒做,他是絕不敢說出口的。
“靈兒,莫要胡鬧。”
秦長生清了清嗓子,眼神看向眾人,最後落在了神色恬靜的古仙兒身上。
古仙兒坐在一旁,正在不急不緩地斟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