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派往這亂星海歷練,本是為了磨鍊心性,學會如何在權謀中生存。這亂星海骯髒的人和事太多,我看透了,也聽煩了,所以更明白什麼是真正的‘乾淨’。”
酥酥直視著秦長生的眼睛,語調坦蕩。
她雖身處商海,閱人無數,卻始終守著那一份屬於閣主嫡女的驕傲與清白。
在那些貪婪的目光中周旋,她護住的是自己的本心,而秦長生的出現,卻像是一柄重劍,生生劈開了她周圍那些令人窒息的偽裝。
“既然是閣主千金,那這謝禮的份量,想必會更有誠意。”秦長生放下酒杯,語氣從容。
酥酥掩口輕笑,眼神中多了一抹女子在獨處時才有的嬌俏。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通體剔透的冰玉乾坤戒,放在案几上推向秦長生。
“這是多寶閣的誠意,也是酥酥個人的私心。”
酥酥正色道:“裡面除了大人應得的靈石,還有一截‘神墟木’。那是家父從一處上古遺蹟中所得,此木蘊含一絲先天神紋,是煉製頂級準帝兵的核心材料,算是酥酥的私心。”
“此外,關於太一聖地的情報,都在這枚玉簡裡。他們最近在那片禁忌海域挖掘到了一座古陣法殘骸,似乎想要藉此重塑聖地根基。大人此去,想必用得著。”
秦長生收起戒指,並未去看那些珍寶,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了酥酥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尺。
酥酥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一瞬。
她看著秦長生那雙帶著邪異魅力與霸道意志的眼眸,月光下,兩人的倒影在白玉地面上重合在一起。
那是至強者的氣息壓制,也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吸引力。
秦長生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垂在肩頭的一縷青絲。
他的動作極慢,甚至能感受到酥酥頸間細微的輕顫。
“既然是閣主之女,那在亂星海這些年,應該沒人敢對你動心思吧?”秦長生俯下身,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酥酥的耳畔迴響。
酥酥沒有躲閃,甚至主動仰起了那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
她那雙桃花眼裡此時霧氣瀰漫,少了一分精明,多了一分在月光下情動後的迷離。
“他們不敢動,是因為畏懼家父。”
酥酥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輕顫,“但若大人想要,酥酥……又怎敢推脫?大人的手,可是把奴家的心都捏亂了。”
月光如洗,輕紗帷幔在海風中輕輕拂動,遮住了這一角主塔的春色。
秦長生的手順勢攬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讓這位常年遊走於商場巔峰的酥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嚶嚀。
酥酥的一雙如玉素手攀上了秦長生的肩頭,眼神中既有對強者的臣服,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悸動。
在這一方寂靜的高塔之巔,她不再是多寶閣的大小姐,也不是海皇城的掌舵者。
僅僅是一個在男人威勢下、被那股霸道且冷冽的氣息徹底征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