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主塔頂層的輕紗幔帳,在晨曦的微光中輕輕晃動。
昨夜那一室的荒唐與火熱,在清晨微涼的海風中漸漸沉澱為一抹甜膩而溫潤的餘香。
白玉鋪就的地板上,幾件被暴力撕碎的月白殘衣零星散落。
在那張巨大的軟榻之上,酥酥正蜷縮在秦長生的懷裡,呼吸細密而均勻。
由於昨夜那長達一夜的狂風暴雨,這位往日里精明強幹的酥酥,此時眉宇間盡是散不去的倦意與嬌媚。
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散亂在枕間,襯托得那張未施粉黛的俏臉愈發清麗脫俗。
似乎察覺到了秦長生的注視,酥酥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即緩緩睜開了一雙霧氣朦朧的桃花眼。
“大人……妾身的姿色可還滿意?”
酥酥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慵懶,她不僅沒有羞澀躲閃,反而壯著膽子往秦長生懷裡又鑽了鑽。
那對足以令眾生瘋狂、宏偉且挺拔的傲然,在薄被的擠壓下,透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幾點昨夜留下的紅痕在雪膚上格外顯眼,像是點綴在雪地裡的紅梅。
“你這謝禮,本公子收得很滿意。”秦長生指尖劃過她那驚人順滑的背部曲線,調侃道。
酥酥吃痛地嚶嚀一聲,卻又捨不得鬆手。
她撐著酥軟的身子半坐起來,薄被無聲滑落,將那份呼之欲出的波瀾壯闊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秦長生眼前。
“既然滿意,那長生大人可得記住了,妾身可要藉此賴上你了呢。”
酥酥說罷,忍著身體撕裂般的痠疼,赤足下榻,親手為秦長生整理衣襟。
她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在秦長生胸前穿梭,動作雖然生澀,卻透著一種為人婦後的溫順。
“太一聖地那邊,我剛才之前查詢過。”
酥酥壓低了聲音,神色間多了幾分正經:“太一聖地的之所以那麼急切的追殺古家,甚至聯合錢通神圍剿一位散修,實際上都是因為那位太一聖地的準帝老祖。”
秦長生眼眸微皺,沒想到此事竟然與準帝有關。
“所以你是想說什麼?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不錯。太一聖地自詡亂星海正道第一勢力,這些年也一直是亂星海正道勢力的領袖。”
酥酥伸出指尖,輕輕撫平秦長生眉間,“可是,太一聖地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那位準帝也為了修為更進一步,竟然修煉了古地中帶出的魔功,雖未聲張,但也是在那之後,太一聖地的行事作風愈發囂張。”
“有趣,看來這亂星海還真是如名字一樣,夠亂啊。”
“這訊息對我確實有用,等到我解決了這裡的事情,自然會去多寶閣尋你,記住,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秦長生在那一抹驚人的酥軟上狠狠抓了一把,在酥酥的驚呼聲中,大笑離去。
片刻後,碧波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