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輦內部,由萬年玄玉打造的側廳內,卻是一片靜謐。
淡淡的檀香混合著幾分靈酒的醇香在空氣中瀰漫,由於神輦內部空間法陣的緣故,這裡雖然極盡奢華,卻透著一種難得的私密感。
此時,秦長生還在寢宮內閉關,畢竟剛剛突破還需要時間穩固修為。
秦妙衣斜倚在紅木靠椅上,隨手放下手中的白玉酒壺。
她那雙英氣十足的眸子死死盯著寢宮緊閉的玄玉大門,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以前總覺得這世間所謂的天驕都有跡可循,哪怕是族中那些歷代的妖孽,也沒有如此不講道理突破的。”
秦妙衣輕輕一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可長生……他突破境界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這才多久?這股壓迫感,怕是已經穩穩站在聖人境中期了。”
坐在一旁的瑤曦、古仙兒以及古靈兒姐妹聞言,皆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若是換做旁人,這種突破速度足以讓她們懷疑人生。
但想到那個人是秦長生,是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他,眾女心中除了那一絲驚愕,更多的竟然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崇拜。
“不只是長生。”
始終清冷如月的瑤曦突然開口。
她那雙通透的眸子在秦妙衣、古家姐妹,甚至是站在不遠處候著的春夏秋冬四位侍女身上一一掃過。
“妙衣,你如今的氣息如此雄厚,怕是離聖人境也只有半步之遙了。”
“仙兒和靈兒更是奇怪,原本你們底子雖好,但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入王者境中後期。還有春雨她們……”
瑤曦指了指一旁紅著臉垂首的四位侍女,“法相境巔峰,氣息凝練如罡,這簡直不合常理。”
此言一齣,側廳內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微妙。
古仙兒微微低頭,有些謙虛且羞澀地搓了搓衣角:“這……這大概都是託了長生的福,仙兒並無多少努力。”
“是啊,長生他……他總有辦法讓我們變強。”古靈兒嘿嘿一笑,掩飾著眼底的慌亂。
站在側門邊的侍女春雨更是羞得不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蚋:“瑤曦小姐說得極是,奴婢也覺得奇怪……”
“就、就好像每次給公子服侍,被公子……那個之後,體內的靈海就會莫名地自行擴張,比吞服任何靈丹都要管用。”
眾人聽著春雨說出的這羞人的話語,臉都染上了一絲紅暈。
“行了,瑤曦,你也別在那兒瞎猜了。”
秦妙衣看著瑤曦那副純潔得像張白紙的模樣,突然壞笑一聲。
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對著瑤曦和那聽的一臉認真的紫雲勾了勾手指。
“既然你們這麼好奇,那我就給你們這倆好好說道說道。”
秦妙衣的語氣變得曖昧起來,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咱們這位神子大人,身負混沌血脈,體質更是不凡,那可是諸天頂級的體質。”
“而他體內的本源精氣對女子而言,就是這世間最恐怖的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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