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森然到了極致:“若你再踏錯一步,可就別怪我枯木沒有給秦家面子!”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聖人瞬間肝膽俱裂的聖王最後通牒,秦長生卻笑了。
他甚至有些百無聊賴地整理了一下那纖塵不染的白衫袖口,重瞳微轉,看向枯木長老的目光中充滿了玩味:“枯木老頭,你是不是修道修得太久,連腦子都修壞了?”
“本公子說了,這滿地的屍體就是解釋。”
“本公子也說了,今日之後,世間再無‘太一’。”
秦長生向前跨出一小步,白靴踩在白玉階梯的血泊中,發出一聲輕響,“你所謂的機會,在本公子眼裡,什麼都不是,不過是給你自己不敢出手找藉口罷了。”
“你既然那麼想進祖堂,不如……本公子送你這一地門徒,先行下去為你們的祖宗盡孝?”
“放肆!”
“狂徒爾敢!”
後方的太一聖地的眾人徹底炸開了鍋。
從未見過如此油鹽不進、霸道到蠻不講理的小輩。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尋仇了,這是赤裸裸的蔑視,是對太一聖地傳承至今所有尊嚴的踐踏。
“好,好,好!”
枯木長老怒極反笑,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原本佝僂的身軀在這一瞬間拔地而起。
青色的神芒從他每一寸毛孔中迸發而出,在那虛空中演化出一株遮天蔽日的枯木神影。
那是他的法相,更是他的道果。
聖王一怒,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瞬間暴動。
原本晴朗的天空剎那間陰雲密佈,一道道如狂龍般的青色雷霆在雲層中翻湧。
“既然神子冥頑不靈,那老夫今日便顧不得什麼以大欺小了!”
枯木長老聲如洪鐘,震得那些低階弟子耳膜生疼,“結太一萬劫大陣!封鎖山門!老夫要親手將這豎子拿下,交給宗門大審!”
他並不打算當場格殺秦長生,畢竟那後果連太一聖地都未必承擔得起。
他想的是先行以聖王修為強行壓制秦長生,將其擒拿回宗門。
只要人在他手裡,秦家投鼠忌器,太一聖地便能在這場博弈中重新拿回主動權。
到時候即使秦家要算賬,也算不到他枯木身上。
“活捉秦長生!”
“活捉這幾個魔女!”
隨著枯木長老的一聲令下,數十名內門長老齊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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