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長老一天還是掌權者，陳文這些魔主一脈的殘黨，即使實力還在，但是也都隨著魔主遲遲不出關而開始動搖。
背叛的背叛、邊緣化的邊緣化。
死的死、殘的殘。
“公子……求您了，不要再打了……”
一直跪在一旁、彷彿被嚇傻了的小柔，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在大殿的混戰邊緣，顫巍著爬到了血煞的腳邊。
她那雙由於恐懼而變得空洞的眼睛裡，此刻竟浮現出了一抹極其卑微的淚光。
“殿下剛剛回來，她不懂規矩……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
“公子，您要罰就罰奴婢吧，求您看在奴婢這幾年悉心伺候您的份上，放過陳大人吧……”
小柔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血煞的吉服下襬。
那動作極其卑微，甚至帶著一種自輕自賤的討好。
彷彿她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透過這種搖尾乞憐來換取一絲一毫的生存空間。
古靈兒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她看著那個曾經跟在她身後、嘰嘰喳喳說著要隨著她仗劍走天涯的小丫頭，如今卻像是一條被馴服了的喪家之犬，對著那個玷汙了她的仇人搖首乞憐。
“小柔，你給我起來！不用求他！”古靈兒哭喊著想要衝過去。
血煞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個正在不斷磕頭的小柔，眼中掠過一抹玩味的冷意。
“本座說話的時候，什麼時候輪到你這件玩物插嘴了？”
啪——！
血煞隨手一揮，一道清脆且沉重的巴掌聲傳遍了整座院落。
聖王境的掌勁，哪怕只是隨手一揮，也不是小柔能夠承受的。
小柔那纖細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這一巴掌扇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靈月閣那黑曜石的影壁上。
噗——！
小柔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張俏臉瞬間紅腫，甚至連牙齒都飛落了幾顆。
她癱軟在血泊中，身軀抽搐著，卻依舊在努力地想要爬起來，眼神中充斥著一種令人絕望的麻木。
彷彿這種情況早已是常態，她甚至臉色都沒有變化，依舊想要爬起去繼續求饒。
“本座玩你，那是你的福氣。但在聖教大事面前，你一個玩物，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血煞厭惡地在那黑曜石臺階上蹭了蹭鞋底，彷彿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他重新看向秦長生，眼神陰冷得如同毒蛇：“秦神子，看夠了嗎？如果您覺得這出‘管教奴才’的戲碼好看，那本座不介意再多演幾場。”
“你是貴客，我們聖教自然會以禮相待，但是既然來我聖教做客，那麼就要做好一個客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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