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虛空中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
原本那快要衝破九霄、將整座觀雲峰白雲都染成金色的荒古聖體純陽異象,以及那震耳欲聾的骨骼雷鳴之聲,在一瞬間,被這層無形的黑色天幕死死地死鎖在了別院內部。
從外面看去,這座偏僻的峰巒依舊死寂一片,唯有淡淡的霧氣散開,瞞過了周遭虛空中可能存在的、來自內門那些長老世家的隱秘神識。
做完這一切,沈七兒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因為極速催動法力而滲出的細密汗珠,有些沒形象地蹲在了那口依舊在汩汩沸騰的寒泉旁。
在她的面前,放著一張用紫玉雕琢而成的硯臺,以及三張在沸騰的泉水藥線中、正泛著淡淡雷光的暗青色符紙。
那正是用萬年雷蛟皮洗練出來的頂級載體。
沈七兒手裡拿著一柄特製的白骨小刷,極其細緻、極其平穩地刷洗著蛟皮表面殘留的野生獸性。
她雖然嘴裡在小聲嘀咕,但那一雙手上的動作,卻穩得沒有半點顫抖。
“秦大哥,你這一身的硬骨頭動起來,動靜比底下天戍城要破裂的墟穴還要大。”
沈七兒斜過眼,透過漫天的白霧,看著青石上那尊緩緩收攏周身純陽金光、重新睜開幽邃重瞳的玄衣青年,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種散修特有的理智與清明:
“姑奶奶我剛才要是慢了半息,這觀雲峰的雷鳴氣血,怕是就要傳到整個符院了。到時候,你可就是大名人了。”
青石之上,秦長生緩緩從入定中站起身來。
他體內的準帝能量已被聖體徹底納入口,原本有些虛浮的大聖初期境界,在這第一日的蟄伏修行中,被夯實得如同千錘百煉的精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恢復白皙、卻隱隱有流光自封的雙手,又看了一眼蹲在寒泉旁、雖然嘴裡在埋怨、眼神里卻滿是警惕守護之意的沈七兒。
秦長生撩起玄色長袍的下襬,邁步走下青石,重瞳掃過四周被沈七兒佈下的陣法。
他自然早有準備,在嘗試突破前他早已佈下陣法,只是被沈七兒的陣法攔住,沒有觸發罷了。
“多謝,若不是你,恐怕我們後面可就不安生了。”
沈七兒聞言,內心的那一絲不滿立即消散,雙手叉腰,傲嬌道:“那當然,既然我們合作了,那麼該我出手的時候,姑奶奶我肯定會出手的,怎麼樣,和我合作不虧吧。”
秦長生看著眼前沈七兒這副可愛傲嬌求誇獎的模樣,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笑意。
……
正午時分,別院外圍的傳訊陣法被啟用,一股極其熟悉、大喇喇的聲音響起。
“長生!長生你在裡面?是我,蘇庭,提著好酒來尋你一同探討探討符道!”
蘇庭那熟悉的碎嘴嗓音,隔著老遠,在傳訊陣法的加持下,遠遠地、清晰傳入秦長生與沈七兒的耳中。
沈七兒看了一眼一旁的水綠色侍女裙,沒有選擇將其換上,畢竟如今的她身份已經透過,自然就不用繼續偽裝,那也就不必繼續穿這讓她難受的侍女裙。
“嘎吱——”
秦長生拂袖揮開院門的禁制。
。冷高質氣,凡不份就看一,袍長紋白門的冷清一庭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