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多餘的虛偽客套,也沒有任何刻意的煽情拉攏。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修行界,三言兩語之間,兩世為人的城府與散修孤狼的狂傲,便達成了一種最坦蕩的認可。
各自利落地轉身。
轟、轟!
兩道沉穩的腳步聲幾乎同時響起,秦長生與厲狂生一前一後,各自踏入了屬於自己的第八十二層乾坤通道,身形瞬間沒入那片未知的狂暴流光之中。
第八十二層,太古冰川符陣,萬界凍結。
秦長生手持大荒戟,重瞳鎖死寒冰法則流轉的核心裂縫,一戟貫穿。
第八十三層,萬化庚金殺陣,十萬金芒戮聖體。
秦長生荒古聖體異象轟然爆發,硬頂著渾身溢血的代價,大荒囚天指連點三指,生生將金道本源按到崩潰。
第八十四層……
接下來的數層大陣,變化的度與威壓的層階呈倍數暴漲。
十萬符陣塔彷彿被這兩個不斷挑釁權威的年輕後輩徹底激怒,演化出的殺招一次比一次硬核,一次比一次不講道理。
強如秦長生,擁有重瞳與諸多大帝秘術等無數底牌,也無法再保持最開始的那種愜意與輕鬆。
轟。
第八十五層的通道出口處,虛空如鏡面般碎裂。
秦長生一步邁出,身體由於極度的消耗而微微踉蹌了一下。
他重重地落在了通往第八十六層的獨立高臺歇腳處,臉色透著一抹異樣的蒼白。
此時的他,模樣絕對算不上輕鬆。
那一襲玄衣長袍已經徹底不能用了,幾乎碎成了布條,其下的金色聖體肌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細密傷痕,其中幾道深可見骨的刀芒法則甚至還在頑強地磨滅著他的生機。
雖然他的恢復力在拼命運轉,但這種連續高強度、不留餘力的跨層苦戰,還是讓他的精氣神消耗到了極致。
秦長生在大殿中央盤膝坐下,直接取出數枚古聖丹藥服下。
調息了約莫小半個時辰,藉助著丹藥之力與初始霞光、還有恐怖的恢復能力,他才勉強壓制住了體內的傷勢,緩緩睜開雙眼。
他站起身,重瞳微微閃爍,看向空無一人的高臺長廊,眉頭微微皺起。
“厲狂生……還沒出來嗎?”
按理說,以厲狂生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若是能破陣,時間應該與他差得不遠。
如今過去了這麼久,難道終究是沒能頂住第八十五層的恐怖威壓,已經被傳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