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層,過了。”
秦長生吐出一口濁氣,面色似水平靜,步伐安靜地,直接一步邁向了那扇通往第一百層終極大關的傳送空間。
呼——
一陣帶著無盡蒼涼、古老以及冰冷意韻的長廊冷風,打在這一片位於十萬符陣塔最後一層、第一百層大門前的獨立石臺上,發出嗚嗚的淒厲嘯音。
這方圓萬里的巨型高臺,是由最堅硬、其上銘刻了無數太古時代正統天理的古老青石鋪就。
高臺邊緣,白茫茫一片的法則迷霧瘋狂地在翻滾、沸騰,將這一方天地完全與世俗界的所有喧囂徹底隔絕開來。
在這裡,沒有了上下四方的空間邊界,也沒有了物質的流動,唯有一種將時代都徹底截斷的無上孤寒。
踏。
一聲極其平穩、安靜,沒有帶起半分塵土的腳步聲,在這一片不知道維持了多少個紀元死寂的高臺上,極其突兀、也極其沉穩地扯響。
秦長生一步跨出空間通道。
在雙腳穩穩踩在這最古老青石板的同一個微秒,他右手一抹,已經極其從容、極其自然地自虛空儲物斷層深處,再次取出了一襲嶄新、乾淨的玄衣長袍。
長袍展卷,穿戴在身。
衣物隨著冷風狂亂地飛舞,發出獵獵的聲響。
再次換上戰袍的秦長生,那一尊散發著瑩瑩金芒、宛如太古金剛般的荒古聖體肉身雖然隱沒在了衣服之下,但那一股屬於長生世家至高神子、兩世大能的中古雅緻與深沉城府,卻在這一刻,與他身周隱隱散發出的半步準帝威壓,完美無瑕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面色冷峻如鐵,一頭有些散亂的黑髮散落在肩頭。
他的右手,反向往回一抽,重新將那一柄剝離了舊鏽、漆黑如墨的大荒戟攥緊在手。
戟刃邊緣,那一抹在九十二層中吞噬了狠人斷刀後進化而出的血色暗芒,此時正如同呼吸一般,在戟尖之上隱晦、邪異地吞吐不休。
那股暴虐的煞氣,甚至讓周圍由至寶凝聚出的冷風,都無法靠近大荒戟方圓三尺的位置。
踏、踏、踏。
秦長生提起長戟,步伐安靜而極其有節奏。
他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重瞳大開,雙眼瞳孔深處,萬力歸一的暗金神火徹底化作了兩團熊熊燃燒的戰神符號。
周身散發出的力之法則由於太過沉重,導致他走過的空間底層纖維,都在以一種扭曲時空的角度,自發向內塌陷。
秦長生的目光,跨過了萬里青石高臺的距離,死死地、沒有半分動搖地鎖死在了正前方。
在那裡。
矗立著一扇高達萬丈、通體由最古老的暗金色青銅與太古仙金強行融鑄而成的天門。
天門的表面,鏤刻著無數歪歪扭扭、即便是長生世家的古籍中都未曾記載過的真仙文字,而在天門的正中央——
則是一尊由萬卷閣符院第一代祖師、那位天庭符院創始人親自用至高法理鐫刻而出的“開天”符號!
那符號,散發著無法言喻的獨立天規威壓,像是一面高不可攀的萬古高牆,死死阻斷了凡人想要成神、想要窺探至尊頂點的道路。
。關一的後最塔陣符萬十是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