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能希望韓大強說話算話,肯放她走。
韓大強卻並非那麼好說話。
他讓何採茵閂上院門,扯著何採茵就往屋子裡拽。
何採茵嚇得哇哇大叫,被韓大強打了一巴掌。
“閉嘴!你再敢喊一聲,老子殺了你!”
何採茵忙捂住嘴。
她雙眼含淚,苦苦地哀求韓大強。
“韓大伯,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放我走,我爹可是前門村的何秀才,我前頭的夫君是金塘村的郝秀才,我……”
“給老子閉嘴!”
韓大強捏住她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就得意地笑。
“雖說你已經不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了,但你是秀才的女兒,還做過秀才的娘子,又有幾分姿色,跟了老子,也不算虧,老子憋了這麼多日子,早就憋壞了,快,好好伺候老子!”
何採茵渾身發抖,瞥一眼韓大強那一嘴黃牙,她就覺得噁心。
“大伯,你可別犯糊塗,你那兒媳婦,先前還做過我小姑子呢。”
韓大強咬著牙花子罵了一句娘。
“郝春妮這個賤人!居然敢把老子藏在哪兒告訴韓老五,害得老子差點被韓老五捅死,老子不會輕饒了她!一會兒就把這賤人賣到窯子裡去!”
他獰笑兩聲,一隻手就伸進了何採茵的衣襟裡。
“你給老子伺候得舒服了,老子就考慮放了你,可你要是弄得老子不高興,老子就連你也一起賣進窯子裡去!”
何採茵珠淚漣漣,柔聲哀求。
這一副嬌音軟語的模樣,把韓大強那股子邪火越發勾得旺盛起來。
當即就把何採茵按在堂屋的桌子上,撕扯下何採茵的衣裳,幹起了那不軌之事。
何採茵羞辱難耐,竭力掙扎,卻掙不脫韓大強的束縛。
忽然,只聽一聲悶哼,韓大強居然重重地倒在了她的身上。
何採茵愣住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才看清楚春妮正舉著一個美女聳肩瓶,立在她面前。
“郝春妮……你……你害得我好苦……”
春妮乜斜了她一眼:“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對我起歹心,怎會落入韓大強這賊人的手中?趕緊穿好衣裳,滾出去。”
何採茵哆哆嗦嗦地穿上衣裳,扭頭看向春妮,春妮不知從哪裡扯來了一塊布當繩子,把韓大強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
她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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