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可看不上這樣的漢子。
郝富貴樂得合不上嘴:“是我郝富貴的閨女!你兩個舅舅也是這麼想的。”
孫家兩兄弟一年跑一次關外,認識不少那邊的人,早年間也跟著關外道上的,去搶過羅剎國軍營糧草,心狠著呢。
動手結果韓大強這種畜生的命,他們可不會手軟。
有家裡人支撐,春妮根本就不慌。
“爹,咱們不能便宜了韓大強,你閒著就去問問他,他把韓越親孃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藏在哪兒了,那裡頭有刻著字的印章,這東西極為重要,可不能落入別人的手中。”
郝富貴樂了。
“這種事還用你操心?你舅舅他們都不知道韓越的親事,我沒讓他們倆插手,尋思著過兩日,等韓大強餓得沒勁兒了,我親自去問他,一頓老拳頭下去,不愁他不說。”
父女倆商議了一陣,春妮才想起來今兒個是韓家六叔公出殯的日子。
可她躺到這個時候還沒起來,恐怕韓老五又得借題發揮。
郝富貴卻讓她別擔心。
“我早上親自跑了一趟石溝屯,去送了奠儀,妮兒,韓老五不見了,主持韓家六叔公出殯一事的是韓貴根。”
春妮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過來。
“爹,你的意思是,那日死在張元魁家裡的兩名山匪之一,其實是韓老五?”
郝富貴點點頭。
“韓大強聰明著呢,他殺了韓老五等人,怕此事牽扯到石溝屯,牽連到他身上,就把韓老五的臉給剜掉了,跟著韓老五一塊去的人,活著跑回去了,卻不敢張揚此事。”
“官府又定了性子,說是周邊山匪流竄到了寧海城,此事便只能這麼過去,如今韓家族裡都推舉韓貴根做族長,我跟韓貴根那小子說了些話,許諾給他家送兩頭小豬仔一隻羊,他往後絕不會為難你。”
“你只管養好身子,等我問出韓大強把東西藏在何處,咱們就大大方方地去挖,那些人再眼紅,沒有韓老五帶頭,又有韓貴根壓著,他們也不敢把你咋樣。”
一下子解決了兩座大山,春妮甭提多高興了。
她正樂著呢,郝富貴就板起臉來訓斥她。
“你這妮子,膽子也忒大了,你不跟我商議一聲,就挑起韓大強和韓老五之間的仇,讓他倆狗咬狗,這萬一出了點啥事,兩個人都沒死,都來找你算賬,你咋辦?”
春妮不敢反駁,畢竟她這回是真的差點栽到韓大強的手中。
她低著頭認了錯。
郝富貴瞅見她頭上還包著細棉布,就又心疼。
罷了罷了,總歸是自己養的閨女。
他還能動彈,閨女惹出來的亂子,他收拾就是了。
在炕上躺了兩日,春妮死活都要回草料場。
郝富貴沒法子,只得讓郝建文親自送春妮回去。
。人客了來就場料草腳後,場料草到才腳前倆妹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