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跟著附和:“多出去走走也好。”
她們畢竟算不得深交,春妮也只能說些浮於表面的客套話。
葛玉蘭倒是個很看得開的人。
她真誠地道謝後,再三讓春妮有空去城裡她的宅子搬東西。
“那些東西你不要,也是白給了旁人,可惜了,我跟官府的牙人打了招呼,你若去時,直接去官府找牙人拿鑰匙。”
春妮忙答應葛玉蘭她一定會去。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閒話,她才把葛玉蘭送上車。
時近晌午,小墜煮了麵條,春妮留郝建文吃了一頓飯。
郝建文臨走之前,對春妮千叮嚀萬囑咐,叫她一定要養好頭上的傷,不可亂來,還揪著小墜,讓小墜發誓,要看好春妮。
小墜笑嘻嘻地答應,等郝建文走了,扭頭就變了臉。
“大爺也真是的,使喚我幹活兒,也不知道給點好處,他不給我好處,我哪能看得住姑娘。”
春妮嗔了她一眼:“就知道貧嘴,去,瞧瞧葛大娘子拿來的東西里,有沒有你喜歡的,喊二丫過來,一塊挑幾樣,剩下的放在那兒,我要送人。”
正如葛玉蘭所言,鄭珠兒使喚過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葛玉蘭不要,那是葛玉蘭看著膈應。
但拿來送人,還是使得的。
小墜歡天喜地地進屋去了。
春妮笑著勾起了唇,跟在她身後進屋。
眼瞅著小墜在翻東西,卻不見二丫,就問小墜,二丫去哪兒了。
小墜朝著屋後頭撇撇嘴:“在後頭抹眼淚呢。”
“她為啥哭?你欺負她了?”
小墜炸了毛:“誰欺負她了!她自己兜不住眼淚,聽見什麼相好的什麼窯姐兒的,就揹著人抹貓尿,我都懶得搭理她,小姑娘家,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真叫人瞧不上。”
春妮一頭霧水,轉到屋子後頭,果然見二丫坐在屋後的井臺邊上,對著井口抹眼淚。
這可把春妮嚇得夠嗆。
她一嗓子吼了起來:“二丫,你幹啥呢!”
把二丫嚇了個哆嗦,差點跌進井裡。
“我的娘呀,嫂子,你幹啥!你嚇我一跳。”
春妮疾步走過來,擰著二丫的耳朵,把她揪到了陰涼地裡。
“咱倆誰嚇誰!你大中午的不去歇晌,跑在井邊坐著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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