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德行不錯的人，幹不出偷看尼姑洗澡這種事。
許是她的安撫起了作用，韓越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春妮，多謝你……多謝你信我。”
“相公，你是不是傻呀？你為人這麼好，誰能不信你？只要你把實話說出來，大傢伙肯定都站在你這一邊，你就是不肯說，瞧瞧，白叫人誤會你這麼多年了。”
春妮嗔了韓越一眼。
“快說，當年到底是咋回事。”
別叫她知道那個害了韓越背罪名的人是誰。
她要是知道了，必定會打上那個人的家門，叫他給韓越賠罪。
“我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那為啥人家都說是你？”
“是……是二丫說的。”
春妮當場愣住了。
二丫說的？
這……二丫比韓越小六歲，當年發生這件事時，二丫也才三歲多啊。
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說的話，也能當真？
一旦開了個話頭，韓越這心裡就輕鬆多了。
“我當時正在外頭砍柴，那日我病了，身上沒勁兒，砍了一天，到天黑，才將將砍了兩小捆柴火，一到家，發現家門口好多人，還沒說話，就被我爹抓著揍了一頓。”
“等我爹揍完了，村長和族裡的長輩們，又把我抓起來扔到尼姑們面前，一個個對我拳打腳踢，直到那為首的師太唸了一聲阿彌陀佛，他們才停手。”
“我渾身痠痛，眼前直冒金星，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捱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我娘衝出來，指著散落在地上的柴火，哭著罵我小小年紀不學好。”
那日張喜鳳的話還歷歷在目，韓越記得清清楚楚。
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怎麼就養出了你這麼一個缺德的玩意兒！你小小年紀，就去偷看師太們洗澡！你不要臉啊！”
韓越被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小聲哼唧著，說不是他，他沒有，他一直在砍柴。
“你還撒謊！”
張喜鳳面目猙獰，一巴掌抽下來，打得韓越一隻耳朵嗡嗡作響。
“往常你去砍柴，天還沒黑，就能背滿滿兩大捆柴火回來，今兒個天都這麼黑了，你才砍了這麼點柴火！說！你去哪兒了！”
當時韓家還沒分家，韓老太也還沒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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