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垂下頭，訕訕地笑了笑。
忽然又覺得很委屈。
她又沒做錯什麼。
要不是那鄭鐵匠太不要臉，要不是韓越說不過鄭鐵匠，還差點被鄭鐵匠潑髒水，她至於在鐵匠鋪門口撒潑麼？
真以為她郝春妮就喜歡撒潑打滾？
她也要臉面啊。
這不是為了韓越麼。
春妮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就抹起眼淚。
車子在路邊停下，韓越回過身，將春妮攬在懷中。
“我不過是說了兩句，又沒罵你，你怎麼還委屈上了？”
春妮哭得很兇。
“你怎麼沒罵？你諷刺我，這比罵我還叫我難受！明明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亂子，什麼小師妹，什麼珠兒玉兒的，都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卻叫我受委屈，你還笑話我！”
她窩在韓越的懷中，揪著韓越的衣襟擦眼淚，眼淚卻越擦越多。
兇巴巴吼人的樣子，很像一隻炸毛的小奶貓。
韓越忍不住就揉了揉她的髮髻，把她的髮髻揉得亂糟糟的。
春妮一把拍開韓越的手：“你幹嘛！”
瞅著韓越眼底裡的笑意，春妮這委屈就更加止不住。
“你還笑！你還笑！”
她捶了韓越兩下。
“你還是不是個人了！我為你出頭，我被人笑話，我委屈成什麼樣了，你還笑話我！我……我不跟你過了！”
她掙扎著要下車，被韓越緊緊抱住。
“怎麼真的惱了？春妮，我沒在笑話你。”
嘴上說著沒在笑話春妮，眼眸裡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春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還在笑我……”
“我真的沒笑你。”
韓越趕緊對天發誓。
“我要是笑話你，就叫我頭頂生瘡，腳底流膿，死了變成個大王八！”
他把兩隻手伸到腦門上，學著王八的樣子伸了伸脖子，把春妮給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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