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沒看見這東西,興許這東西早就被我爹孃扔了。”
春妮低頭細細思量。
這東西肯定還在韓家。
韓大強張喜鳳兩口子既然怕韓越拿著這東西進京,那就說明這東西還在。
就是不知道被他們藏在了何處,又是一件怎樣的東西。
戲文裡常說,有人拿著玉佩、扇子亦或者帕子相認的,說不定,能讓韓越證明身份的東西就是一枚玉佩。
這樣的東西很打眼,只要在韓家仔細翻騰,肯定能找出來。
可要想在韓家翻騰一遍,這個機會可難找啊。
“好了,你別哭了,二丫,你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裡,除了我跟你大哥,再不許跟第三個人說起。”
二丫抹乾淨眼淚,拼命點頭。
“大嫂,我跟二姐也不能說麼?”
“這時候不是跟山杏說的好機會,等往後吧。”
韓山杏也是一個可憐人。
被韓大強張喜鳳這對貪得無厭的夫妻弄到手中,把日子過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她親爹孃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心疼呢。
草料場中多個人,家裡就多了一份熱鬧。
夜裡依舊是鄭範上夜。
等到了白日,春妮就給小墜二丫安排活兒。
二丫手腳勤快,但只會幹粗活,精細的活兒沾不得手,春妮就把上山砍柴餵雞餵鴨餵豬這些活兒都交給二丫。
小墜愛偷懶,身上沒勁兒,不想幹粗活兒,春妮就讓她洗衣灑掃翻騰草料。
春妮自己除了燒飯,就是給一家子人做衣裳,等二丫和小墜幹完了活兒,就把兩個丫頭叫到身邊,指點她們的針線。
小墜的針線已經很有個樣子了,二丫卻只會簡單的縫縫補補。
春妮等於是從頭教起。
好在二丫肯聽話,學東西也還算快,就是跟小墜一樣,嘴巴不好。
這兩個人不知道為啥,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湊在一起,說不上三兩句話,就掐架。
吵得春妮腦仁疼。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這一日忽然想起韓老太隔壁那個鄰居大娘,就叫上小墜和二丫。
“你們倆不是愛吵架嗎?走,跟我去石溝屯,我讓你們吵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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