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立馬豎起耳朵。
咋的,張喜鳳這是要坦白了嗎?
沒想到,韓大強又甩了張喜鳳一嘴巴子。
“放屁!韓越不是你兒子?再說了,你可能只有這麼幾個孩子,老子可不止有這幾個,你要是再不聽話,老子就休了你,再娶一個,多給老子生幾個兒子!”
張喜鳳變了臉色。
“他爹,你可不能休我,我……我沒犯啥大錯……”
鄉親們卻在一旁嗆聲。
“張喜鳳,你說這個話虧心不?你都快把你婆婆餓死了,你還沒犯啥大錯?”
“虧你裝了這麼多年的老實人,原來你才是最不老實的那一個!”
“呸,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我早就打死你了!”
“她苛待婆婆,去官府告她!把她抓起來,叫縣太爺砍她的頭!”
大傢伙群情激憤,大有要衝上來打死張喜鳳的勢頭。
張喜鳳嚇壞了,抬頭一看,見韓大強的眼神陰森森的,好似一條毒蛇一般,打量著她跟韓鵬舉,張喜鳳心裡就咚咚亂跳。
她湊近了韓大強,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威脅韓大強。
“孩兒他爹,你要是敢休了我,敢不把家裡的錢留給鵬舉,我就把那事說出去!韓越那小子知道了,保準能把你的頭擰下來!”
韓大強一愣,忽然笑了。
他點點頭,伸手將張喜鳳拉了起來。
“你放心,咱們夫妻倆在一條船上,我怎麼可能會休了你?鵬舉也是一個有出息的,往後我還指望著鵬舉給韓家光宗耀祖呢,咱們手上的錢,肯定是留給鵬舉的。”
春妮站得遠,啥也聽不清,只看見張喜鳳好像對韓大強說了幾句什麼,韓大強就笑眯眯地將張喜鳳拉了起來。
她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韓大強張喜鳳兩口子手頭上的錢,是當年打死韓越親孃後,從韓越的親孃那裡搶來的。
興許還有韓山杏的親爹親孃。
總之,這兩口子手頭上的錢來路不正。
只可恨這個時候韓越進山去抓山魈了,不然,她肯定會把此事告訴韓越,叫韓越找人去查一查。
轉念一想,春妮就想到了她爹身上。
遇事不決找親爹。
她爹肯定有門路,能找到人查一查當年寧海城有沒有什麼蹊蹺事。
韓大強把張喜鳳拽起來,就推了張喜鳳一把,讓她領著韓鵬舉回家換一身衣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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