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趕緊推著小墜出去瞧一眼。
她穿好衣裳鞋子,跟在後頭跑出去,就見陳寶蓮騎在何採茵身上暴打。
何採茵素來嬌滴滴的,壓根就不是陳寶蓮的對手。
陳寶蓮打她,她就只知道捂著臉哭。
春妮在一旁看得乾著急。
這陳寶蓮打人的架勢也不對啊。
那巴掌怎麼只往何採茵肉多的地方招呼?
看著倒是挺唬人的,可巴掌落在何採茵身上卻軟綿綿的。
一看就是沒用勁兒。
眼瞅著郝建文打開了西廂房的門,何採茵忽然嬌聲痛哭。
“寶蓮妹妹,你怎能無緣無故打我?我好歹也是相公的正室娘子,你一個做小妾的,毆打正室娘子,就不怕相公生氣麼?”
陳寶蓮氣得臉色煞白:“我打你是因為你活該!相公講理,他才不會怪我呢!”
“相公若是不罰你,那便是寵妾滅妻,傳出去,相公的名聲就毀了,妹妹難道想叫外頭的人對相公說三道四?妹妹,相公待你可不薄啊,你怎麼能毀了相公的名聲和前途呢?”
陳寶蓮一愣,手上的巴掌就停了。
“我沒想毀了相公的前途,我打你是因為你該打,跟相公有何關係?”
何採茵依舊嚶嚶地哭。
不知道她性情的人若是瞧見這一幕,準保會以為她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可春妮知道何採茵是個什麼人。
跟張喜鳳差不多,都很會演戲。
今日這件事,指不定是誰欺負誰。
她往西廂房瞟了一眼,見郝建文正站在門口,默不作聲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出聲制止,也沒幫任何一個人。
這倒是稀奇。
擱在以往,郝建文早就一個箭步衝上來,拉扯開陳寶蓮,把何採茵摟在懷中心肝兒肉地疼著哄著了。
今日卻這麼冷靜,這有點不大對勁啊。
陳寶蓮已經被何採茵唬住了。
她從何採茵身上下來,還在拼命地解釋:“我沒想著毀了相公……”
何採茵一把推開她,嚶嚶哭著撲進郝建文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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