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心裡卻在犯嘀咕。
這樣一個人,到底是為啥來的桃花村?
等此人醒了,她得問個清楚,家裡可不能收留一個不明不白的人。
半夜時分,曹天柱把任大夫請到了草料場。
任大夫看了那人的傷勢,又將那人的斷腿骨頭接上,直忙活到天亮。
這診金自然是春妮墊付。
小墜眼尖,從男人換下來的衣裳裡找出一個荷包,可裡頭只有一枚白玉蟾。
“呀,姑娘,這人果真是個有錢人,水頭這樣好的白玉蟾可不多見,咱們拿它付診金吧。”
春妮把白玉蟾奪了過來:“去去去,別添亂,先把飯燒上,再去睡個回籠覺,一會兒咱們還得去石溝屯。”
正如小墜所言,這枚白玉蟾觸手溫潤,完美無瑕,的確是不可多見的好東西。
春妮越發生疑。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等人醒了,她得想法子,速速把此人送走。
春妮從葛玉蘭送來的那一籃子東西里撿了幾樣胭脂水粉,給了曹天柱,讓他帶回去給他媳婦用。
老廖趕著大車經過陶村長家時,她還拿了兩個荷包給了村長大娘。
他們如今坐的大車乃是郝家的。
郝家有兩輛大車,把多餘的這一輛先暫時給了春妮使喚。
他們成親時,韓越就託郝富貴找人打新的大車了,約摸著等韓越回來,新車就能打成。
到時候,他們小兩口就能有自己的車使喚。
春妮心裡謀算著將來的日子,心裡就甜滋滋的。
待把韓大強張喜鳳這一對大麻煩解決了,他們小兩口就能過上舒心的日子了。
到了石溝屯,已經是中午時分。
春妮徑直去了韓貴根家裡,給了貴根嫂子一個銀香球,就說要去看張喜鳳和韓鵬舉。
貴根媳婦掂量著銀香球,笑得合不攏嘴。
“先前嬸子和鵬舉兄弟都住在你奶家裡,後來嬸子跑了一次,那會兒老五叔還在,就發狠把嬸子和鵬舉兄弟關在土地廟裡,讓你家二嬸去給他們送飯呢。”
春妮吃了一驚,韓老五居然讓何翠花去給張喜鳳送飯?
娘呀,何翠花逮著這個機會,還不得往死裡磋磨張喜鳳。
她忙叫老廖趕車去土地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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