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被嚇了一跳,趕緊跑回去。
“小墜,咋了?”
小墜指著滿地的水,一臉錯愕。
“屋裡這是發大水了?姑爺洗個澡,咋把這屋裡洗成了池子?”
春妮的臉就紅了。
她輕輕啐了小墜一口:“你多嘴多舌什麼?拿了東西快走,這屋裡留給二丫收拾。”
小墜狐疑地看了春妮一眼,緊跟著便恍然大悟,紅著臉打趣春妮:“姑娘可真不知羞,青天白日,外頭還有三個孩子,姑娘要是這會兒叫起來……”
春妮趕忙捂住小墜的嘴:“哎呀,你要死了!再胡說,我把你的舌頭拔了!”
她羞得渾身發燙,低著頭上了大車,幾個孩子都很好奇地盯著她。
“舅母,”小蝶歪著頭打量著春妮,“舅母是病了嗎?怎麼臉這樣紅?”
小蜓忙爬到春妮懷中,伸出小手摸摸春妮的腦門,又迅速縮回手甩一甩,嘴裡嘶嘶地哈著氣:“好燙!”
福子懵懵懂懂,也學著小蜓的樣子,撲過來,摸一摸春妮的腦門,吐著小舌頭哈氣:“好燙!”
把春妮逗得都笑歪了嘴。
小墜最後爬上車,她把小蜓抱在懷裡,擠眉弄眼地打趣春妮。
“你們舅母可不是病了,是掉進池子裡著涼了。”
小蝶很疑惑:“池子?哪裡的池子?是屋後面的蓄水池?”
小墜咯咯笑:“是家裡的洗澡池!”
氣得春妮拽過小墜,又掐了她幾把:“臭丫頭,你等著,我年前就把你嫁出去。”
雖是玩笑話,春妮卻在心裡認真思忖起來。
小墜比她小半歲,過了這個年,也是十八歲的大姑娘了。
她得給小墜留意著,給她找個好婆家,不能耽擱了小墜。
小墜打眼一瞅,就知道春妮在想什麼。
她手上給小蜓編著辮子,風輕雲淡地說著自己的打算。
“姑娘,我不急著嫁人,姑娘別嫌我挑剔,我好歹在省城住過兩日,這看男人的眼光高著呢,姑娘要是隨便在村裡給我找一個,我可不答應。”
春妮好奇地問她:“那你想找個啥樣的?你跟我說說。”
這給人找婆家,總得問問姑娘自己的意思。
韓越就是春妮自己相中的,她明白小墜的心。
將來給小墜找婆家,也總得小墜自己願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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