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胳膊肘拐了拐郝建文,頗有些挑釁地笑了一聲。
“這才是我韓越的大舅哥,你是哪個?我不認得。”
郝建文忙很配合地咳嗽兩聲,與韓越並肩站在一處,郎舅二人齊刷刷地瞪著陸懷,把一向淡然的陸懷氣得咬牙切齒。
好,走著瞧!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樂山伯,搶自家的親妹妹,會搶不過這兩個鄉野村夫!
氣沖沖地出了濟仁堂,回身一看,秦遊跟在他身後樂呵呵地走出來。
陸懷立馬怒瞪秦遊。
“秦六,你是站在誰那一邊的!”
秦遊笑道:“自然是站在樂山伯您這一邊的。”
倘若春妮真的是陸家的大姑娘,自家祖母和雙親,一定會同意他把春妮娶回家。
春妮已經嫁過一次人,陸家想要在京城中挑一個高門顯貴,讓春妮嫁進去,也不太容易。
秦家的門第正合適。
而他秦遊又未曾娶親,娶春妮一個已經嫁過一次的婦人為正妻,姿態放得足夠低,陸家定然不會嫌棄他只是一個商賈。
秦遊越想越高興,巴不得春妮是陸懷的親妹妹。
他好聲好氣地送走陸懷,就叫來了心腹小廝。
“去何家,給何秀才一些銀子,把何採茵買回來。”
那日何採茵害春妮時,秦遊在場。
把這種惡毒的婦人,交給陸家,足以彰顯他的誠意。
至於韓越麼……
秦遊冷笑兩聲。
他只要討好了陸懷,韓越拿什麼跟他比!
濟仁堂內,任大夫給春妮開了藥,再三叮囑春妮這傷口不能見水不能吹風,一家子這才出了門。
一場鬧劇下來,春妮被鬧騰得身上都沒勁兒了,躺在孫氏的懷裡,有氣無力地問孫氏,她出生的時候,胳膊肘上有沒有這個胎記。
孫氏搖頭。
“你那胎記在後背上,像是一朵花似的,顏色也跟花兒一樣,帶著些粉色,回去讓大郎看看,你就知道了。”
春妮扶著腦袋嘆氣。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咋就能跑出來一個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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