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很擔憂地盯著韓越。
韓大強這個畜生,對韓越親孃的所作所為,令人髮指。
她一個外人聽了都受不了,何況韓越這個親兒子?
萬一韓越受此打擊而崩潰,從此跟韓大強一樣,成了個冷血無情的玩意兒,那可咋辦呀。
似乎是察覺到春妮擔憂的神色,韓越轉過頭,衝著春妮笑了笑。
“我沒事,春妮,你休息休息,去山杏那兒看看,要是作準了她就是陸公子的親妹妹,就什麼都別說,我會把內情告訴她的。”
春妮忙將韓越拽到一邊,輕聲問韓越。
“你預備跟山杏說啥呀?你跟山杏的來歷可不一樣。”
韓越沉吟:“我明日去找張喜鳳,逼她圓個謊,告訴山杏,山杏是抱來的,至於我的事情,不許她透露一個字。”
春妮很憂慮。
“你不給張喜鳳一點好處,她是不會聽你的,張喜鳳又被綁在土地廟,咱們也不能打她。”
韓越舒展開眉眼,捏了捏春妮的臉頰。
“我跟你學,先許諾會放了她,她要是不信,我就發毒誓,哄得她信我了,她自然會說,至於說了之後會如何,那就由不得她了,反正誓言不可信,我也不必擔心會遭誓言反噬。”
春妮臉上發燙。
原來韓越知道她是胡亂發誓的。
想到之前在炕上,她對韓越說的那些個海誓山盟,春妮趕緊拍著胸口保證。
“相公,我對你發的誓言可都是真的,我可從來沒騙過你。”
嗯……也許小小地騙過,但在大事上,她從來沒騙過韓越,頂多是瞞著沒說而已。
韓越握著春妮的手心,輕輕點了點。
“我知道。”
孫大舅提來一桶井水,將昏死過去的韓大強生生潑醒。
韓大強倒也硬氣,一醒過來,就瞪著春妮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卻絕口不提求饒的事。
直到孫大舅給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他才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惡森森地盯著春妮。
“臭娘兒們,你有種,就等著老子出去,老子他孃的玩死你!”
郝富貴和孫大舅又要打韓大強,被春妮攔下了。
春妮笑嘻嘻地道:“韓大強,我們手上有了一大筆錢,回頭就要離開此地,去京城置辦宅子,把院牆壘得高高的,再請些家丁護院,你有本事就一路要飯去京城,我看你怎麼能進得了我家的門。”
她是故意說要去京城置辦宅子的。
韓越的親孃為了韓越能活命,忍受屈辱,委身於韓大強這個畜生,任由韓大強糟蹋,就一定能為韓越打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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