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劉錦澤對她的誤會這麼深。
她登時沉下臉。
“劉錦澤,你說話要小心些,我一個閨閣婦人,如何能認識這些強人歹人?你非要我說個明白話,好,那我就告訴你,是你娘過來尋我,說你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叫我去解勸一二。”
“我跟著你娘去了,誰知道你娘竟然要害我,引了一個叫王大牛的人去,說是什麼表哥,你娘想叫那王大牛糟蹋我,可萬萬沒想到,那王大牛乃是從山上下來的賊人,被我識破,後頭的事情,你就得去問問陶村長了。”
聽到“王大牛”這個名字,劉錦澤便渾身發抖。
“那個人……那個人居然是王大牛……怎麼會……我娘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再跟王大牛來往……她為何不肯聽我的?王大牛不是個好人啊!”
他倚著門,緩緩往下滑。
眼淚淹沒他的臉,好似將他浸在了沁水河中,壓得他喘不過氣。
春妮忙叫小墜進來,去給劉錦澤倒一杯熱茶。
劉錦澤卻踉踉蹌蹌地跑出了草料場。
春妮怕他出事,趕忙吩咐小墜跟著他。
小墜去了不大一會兒,就回來了。
“劉公子回去了,他家裡有人幫忙操辦喪事,我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到了晚間,黃臘梅過來看春妮,見春妮氣色還不錯,就坐在炕邊,與春妮說起閒話。
“錦澤這個孩子的命是真的苦,一小就沒了爹,本家欺負他們孃兒倆孤兒寡母的,想要佔了他家的田地和房子,是這個孩子求了陶村長站出來主持公道,保住了家財。”
“陳巧嘴又是個耳朵根子軟的,手裡有點錢,就四處嘚瑟,孃家人上門來借錢,說幾句好話,她的手一鬆,就把錢借出去了,這借出去的錢想要再討回來,可就難了。”
“又是錦澤這個孩子,打著滾兒不許陳巧嘴往外借錢,還跑去姥孃家,在他姥孃家門口,指著他幾個舅舅質問,跟外家把臉撕破了,才討回了自家的錢。”
“雖然陳巧嘴總惹禍,可不管咋樣,那到底是劉錦澤的親孃,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作伴做了好幾年,陳巧嘴這一去,錦澤這孩子的天怕是就塌了。”
春妮默默不語。
陳巧嘴沒了,她心存愧疚,也非常難過。
但她的心就這麼小,盛不下太多人。
要是為每一個認識的、甚至害她的人難過,她這心裡可就裝不下別的了。
黃臘梅看出春妮不想說這個,又說了兩句話,才抱著福子走了。
小墜去送她,在門口東拉西扯的,問了一些話,回到屋裡就嘆氣。
“姑娘,這陳娘子死得可真是慘。”
小墜面色慼慼。
“方才我問過黃娘子,黃娘子說,陳娘子和那個山匪是抱在一起,被村裡人活活打死的,官府來人檢驗山匪屍身,都分不開兩個人,說這二人都被打成了肉泥。”
春妮打了個激靈:“是村裡人打死陳巧嘴的?”
”。了死打生生活被麼這就人,忌顧多麼那了沒就,手一這,手起一才這,忍可無忍人裡村,民村個幾好了傷,質人為子娘陳以,手鬆不子娘陳著抓死匪山,說子娘黃,麼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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