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實在是忍不住了,當著胡媚孃的面翻了個白眼。
胡媚娘屬意誰,關她屁事?
她又不是胡媚孃的孃家人,胡媚娘在她眼前說這些幹啥。
春妮的語氣就很不好聽。
“二奶奶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們莊戶人家可忙了,好不容易出來這麼一會兒,還得趕著去買些東西,好回村去顯擺,二奶奶是城裡人,不知道我們鄉下人的這點小心思,可別叫我們擋了二奶奶的路。”
這是把胡媚娘方才說她的話,又原樣還了回去。
胡媚娘冷笑兩聲:“郝春妮,你還挺記仇,罷了,叫你猜謎也沒什麼意思,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心中中意秦遊秦老爺。”
她緊緊盯著春妮的雙眼,試圖從春妮的眼神里找出一絲破綻。
只要春妮敢露出任何不高興的神情,她就絕不會饒了春妮。
可春妮卻露出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盯著她。
春妮的確是把胡媚娘當成傻子的。
胡媚娘是萬縣丞的姨娘,是個有夫之婦。
竟然敢當街說自己中意另外一個男人。
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胡媚娘不悅地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是在跟你說正事呢,郝春妮,你覺得秦遊這個人如何?”
春妮搖了搖頭:“姨娘不該問我這個,我一個婦道人家,平日也不跟秦老爺接觸,我哪裡知道秦老爺是個啥人,姨娘要是實在是想知道這個,一會兒去問問我家相公吧。”
“先前我家相公在醉風樓做過幾年的賬房,與秦老爺接觸得多,問他還靠譜一些。”
要是讓春妮說,秦遊就是個登徒子,是個不要臉的無賴。
但她可不想在胡媚娘面前多談秦遊。
胡媚娘既然說了中意秦遊,她要是再侃侃而談,胡媚娘不得吃了她。
胡媚娘冷哼了一聲:“真是小家子氣,不知道什麼是好男人。”
她有些悵惘。
秦遊的好處只有在床上才知道。
他性子溫和,體貼,溫存,善解人意。
可那都是在遇到郝春妮之前。
遇見郝春妮之後,她就被秦遊忘在了腦後。
胡媚娘越想越火大。
她到底與郝春妮差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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