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魏掌櫃苦笑:“老爺,小的攔了,可攔不住啊。”
往常老爺與胡姨娘在樓上,萬縣丞也時常在樓下吃飯,甚至在隔壁屋子吃飯,都沒鬧出事來。
醉風樓的人也就放鬆了警惕。
今兒個也是如此,萬縣丞領著幾個家丁,就要了樓上的一間房,還要了一桌席面,吃吃喝喝,好不熱鬧。
魏掌櫃哪裡能想得到,萬縣丞吃飽喝足,就帶著人闖進了老爺和胡媚孃的這間屋子,把老爺和胡姨娘抓了個正著呢。
這根本不是臨時起意,這就是有備而來嘛。
既是有備而來,又叫他們如何防範?
“秦老爺,”萬縣丞冷哼一聲,“你不急著跟我解釋,先忙著呵斥你家的下人,這是何道理啊?”
“大人,”胡媚娘忽然撲過來,抱住萬縣丞的腰,“求大人為我做主啊!我是冤枉的!是秦老爺說想和我做生意,約我來醉風樓一敘,我一來,他便纏著我不放,大人……”
萬縣丞厭惡地推開了胡媚娘。
“滾回府中去!等你哥哥回來了,我再與你算賬。”
胡媚娘哆哆嗦嗦穿上衣裳,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
屋內,秦遊冷笑著問萬縣丞:“既然已經被大人抓住了,那我也無話可說,是殺是剮,任憑大人處置。”
萬縣丞冷哼一聲,足尖一挑,將秦遊落在地上的外裳挑到了一邊去。
“秦老爺的家人是京官,我一個小小的縣丞怎敢對秦老爺出手?秦老爺可真是抬舉我了。”
秦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大人有何要求,儘管提。”
萬縣丞摸了摸鬍子:“這個嘛……聽聞秦老爺在我們寧海城也有些田地莊子?不知秦老爺能否割愛?”
……
濟仁堂內,巧妹正抱著福子,教福子辨認草藥。
母女兩個許久未見,一開始,福子還有些生疏,被巧妹哄了幾句,就對巧妹親得不行。
春妮來了,福子也只是喊了一聲乾孃,便又纏著巧妹去了。
春妮便很是嫉妒。
“到底還是自己的孃親,這小丫頭,見了親孃,就不要我這個乾孃了。”
巧妹回身瞥她一眼:“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這麼喜歡小孩,自己生一個去。”
巧妹說話向來這麼硬邦邦的,春妮並沒有跟她計較。
她側過身,笑著打發韓越去跟任大夫配一些路上要用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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