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韓越曾經勸她，莫要再答應巧妹的任何要求。
當時她還生氣呢。
眼下想來，便覺得這些話有些道理。
巧妹，好像變得和從前很不一樣了。
“巧妹，”春妮大著膽子，試探著勸巧妹，“這件事情你既然已經交給了我，就別插手了，還是讓我去做吧。”
“你能頂什麼用！”
巧妹不耐煩地推開春妮。
“我早就知道，你成親之後，便不是從前那個郝春妮了，從前的郝春妮，做事情膽大包天，想幹啥就幹啥，從不畏畏縮縮。”
“不像如今的你，前怕狼後怕虎，求你辦一件事，比登天還難。”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嫌棄春妮沒有替她辦事。
春妮就十分委屈著。
“巧妹，你不信我？我是真的求靜安師太幫我……幫我給你婆母下藥，為此，我還給了靜安師太不少東西呢。”
巧妹沉下臉。
“春妮，你這是啥意思？你是來跟我要錢了嗎？我當初求你辦事的時候就說過，我沒錢給你，是你自己願意替我辦這件事，你既然答應了，就該說到做到。”
她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低聲罵誰，回頭瞪了春妮一眼，又甩著手往前走，把春妮丟在了後頭。
春妮心裡委屈得不行。
有心要好好跟巧妹解釋，巧妹卻聽不進去。
她只好深吸一口氣，把委屈都嚥進肚子裡，綴在巧妹身後，慢慢悠悠地走著。
走出後院，巧妹已經不見了。
春妮越發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
“這是怎麼了？跟她吵架了？”
韓越忽然從廊下拐出來，笑盈盈地看著春妮。
春妮覺得很丟臉，就背過身去抹了抹眼睛。
“我咋會跟巧妹吵架呢？我就是……”
“就是什麼？”
韓越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覆蓋下來，溫柔地包裹住春妮。
“你不是總跟我說，巧妹就是這樣的性子，硬邦邦的，愛懟人，你已經習慣了麼？既然如此，為何還會這麼難受？”
聞著韓越身上熟悉的味道，春妮的委屈便如同海浪一般，在心裡頭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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