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鞋子忽然飛越人群,正中曹大娘的額頭。
曹大娘捂著頭罵了一聲娘,抬頭正好跟孫氏對上了眼。
孫氏拄著燒火棍,領著莊婆子和廖青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她先看了一眼春妮,見春妮沒事,只是臉色不好,就氣得直咬牙。
“好你個糟老婆子,你也不打聽打聽,郝春妮是誰的閨女,就敢動手打人!行,你既然要動手,那咱們今日索性就來個痛快!莊媽媽,小墜,給我砸!”
小墜早就等不及了,捲起袖子就衝進曹家,看見啥砸啥。
莊婆子緊隨其後,直奔灶房,只聽灶房裡嘰哩咣啷一陣響,估摸著是莊婆子砸了鍋碗瓢盆。
這可把曹大娘氣壞了。
她咬著牙去攔小墜等人,廖青山卻如同一座山一般,擋住了她的去路。
任憑她又打又撕扯,就是不讓路。
“你們這是要幹啥!”曹大娘一雙眼紅彤彤的,“咋的,老孃兒們打架,你們還把男人給推出來了,郝春妮,你這是要結仇呀!”
春妮扶著櫻桃的胳膊,冷著臉看曹大娘。
孫氏的做法的確太過了一些,可她卻覺得心裡很痛快。
“老狗嬸子,我家廖管事可沒對你動手,村裡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我家廖管事只是站在這裡罷了,可曾對你動過一根手指頭?”
曹大娘被噎住了。
廖青山的確沒動手,可廖青山卻擋住了她的路!
她咬了咬牙,只得扯著嗓子喊兒子。
“天越,天越你快出來呀!有人在欺負你娘呀!”
曹天越的腦袋在門邊閃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娘,秋桂還睡著呢,身邊離不得人,我出不去,你趕緊叫這些人走吧。”
明顯不想出來幫曹大娘。
楊三兒便在人群中和胖嬸幾個人笑。
“哎呦,老狗嬸子,你偏疼的小兒子到了這個時候,咋不出來幫你呀?這要是你家老大,早就衝出來了吧?”
氣得曹大娘臉色鐵青。
“嬸孃!”曹金寶嗚嗚哭著跑過來,“噗通”一下跪在春妮的身前,“你快救救我娘吧!”
眾人這才想起天柱媳婦還被綁在椅子上呢。
黃臘梅和櫻桃趕緊去解開天柱媳婦身上的繩子,櫻桃又找了一杯水,餵給天柱媳婦喝,天柱媳婦咳嗽了兩聲,這才醒過來。
一看到曹大娘,她就趴在地上,大聲哭喊著叫曹大娘饒了她。
”。盆瓢碗鍋些一置添歹好我,兒子大個百一我給塞,有沒也啥,場料草到剛我看子嫂和孃親的家孃我是那,錢點那上頭手我?去錢弄兒哪上倆我,月個一滿不還這,場料草到才我和柱天!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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