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抱著就不肯鬆開了,直到把孫女給哄睡著了,陳建國才把孩子輕輕的放到了炕上。
那傢伙一臉的成就感啊,滿滿的自豪,那走起路來的時候腰也不疼了,抱孩子的時候那更不嫌累挺。
就在屋子裡揹負個小手,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韓秀梅和陳銘則是在炕上吃著瓜子,爺爺奶奶也都在這呢,然後一邊嘮著嗑。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韓秀梅和陳銘睡裡屋,因為明天有事,所以晚上陳銘就沒有再折騰。
韓秀梅就給他一邊撓著後背,陳銘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到第2天醒來的時候,依舊是父親拎著笤梳疙瘩,把他從炕上給整醒的。
這陳銘換上了衣服之後吃完早飯,就套上了棉襖和棉鞋。
“媽,爸,我這個得有點事出去,秀梅也得回去,得抱上孩子!”陳銘剛這麼一說。
老兩口臉色都微微一變,特別是正抱著孩子的周慧蘭,那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嘎嘎的捨不得。
眼淚都快出來了。
但也不能強留啊,人家兒媳婦都要回去了。
所以老兩口也就都沒吱聲。
這韓秀梅在一旁聽到之後,抬起小拳頭,就在陳銘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媽,爸,你別聽他瞎胡咧咧,昨天晚上還跟我商量好,讓我先在這兒再住幾天呢!”
“他今兒個有事要出門……”當韓秀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陳銘直接就跳下了地,因為此時陳建國一腳已經踹了過來。
就連母親周慧蘭都抄起了手裡的笤梳疙瘩。
“你一個沒正形的玩意兒,連你爸媽你都忽悠。”
陳建國扯著嗓門就要下地了,而陳銘早就已經衝出了屋子,咧著嘴推開了門,迎著寒氣就跑出了院子。
而父親連鞋都顧不上穿就踩在雪地裡面,還在後面追呢,直到陳銘把這大門直接扣上,再把鎖鏈的一掛,然後就屁屁顛顛聽著後面父親傳來的罵聲,朝著村東頭跑去。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陳銘總算是回到了家,這剛一進大院就看到老丈人韓金貴正在那塊兒收拾雞架和鴨架呢。
這回頭一看到陳銘回來了,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咋一個人回來的,秀梅呢?”
“這趟回去順不順利啊?跟你爸媽那邊咋樣,你爸媽能看上秀梅不,啥態度啊,你這孩子咋不說話呢!”
“癟犢子,急死我了,你倒是吭聲啊!”這韓金貴說到這兒的時候都已經拎起了旁邊的笤梳。
“哎呀媽呀,我說爸,你讓我喘口氣的呀,我這剛從家裡走過來,連口水都沒喝呢!”
“這剛進院裡總共才都不到一分鐘,你問出好幾個問題,能不能讓我緩口氣再說!!”陳銘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這一路快速走回來的身上,褲兜子裡面都是汗了。
還得說是新棉襖,穿著就是得勁兒,還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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