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給你磕一個?”
“得了吧你。”
旁邊的劉文斌笑著打圓場,把手裡的菸袋鍋子往鞋底磕了磕:
“人家陳老弟能把這話擺到明面說,就說明壓根沒往心裡去。你倆往後好好處,少藏心眼,實打實的比啥都強 —— 就算沒我在中間撮合,也指定能處明白。”
“劉哥說的是!”
黃家俊趕緊接話,拍著陳銘的胳膊,眼裡透著真切:
“陳老弟能當著我的面說這話,就證明心裡頭沒芥蒂了,我這心裡頭啊,敞亮!說實話,我能不能在東北紮下根,往後可全指望你了。”
說罷,他轉身就去清點獵物。
扒拉著麻袋裡的哈士馬子,又拎起黑貂的尾巴看了看皮毛。
沒一會兒就滿臉驚喜地跑回來,拽著劉文斌就往獵物堆裡拖:
“哎喲我說陳老弟,你可真行!不聲不響就整來這麼多好東西!劉文斌,你快過來瞅瞅,別老在那兒抽你的旱菸了!”
劉文斌慢悠悠地走過去,先是瞅見那半麻袋哈士馬子,尤其是瞧見那些圓滾滾的母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傢伙,這玩意兒夠鮮!”
“你別光盯著林蛙啊,”
黃家俊指著被麻繩捆著的雪狐,聲音都透著亢奮:
“瞅瞅陳老弟這雪狐!還活著呢!這要是打死了,那才叫白瞎 —— 活著才金貴!哪怕當個寵物養著,往南方一運,都得老鼻子人搶著要,拍賣都有可能!”
陳銘原本沒打算賣這雪狐,就是帶過來讓黃家俊看看行情。
這會兒見他這麼上心,心裡頭也動了念想,跟旁邊的劉國輝對視一眼,倆人也湊了過去。
劉國輝眼裡全是驚訝 —— 他知道雪狐值錢,可沒想到能讓黃家俊這麼激動。
“這雪狐,黃老闆要是真喜歡,就給個價。”
陳銘語氣平淡,沒故意抬價,也沒藏著掖著:
“我本來沒打算賣,你要是給的價不合適,我還不如自己留著養呢 —— 這玩意兒要是能養起來,往後搞個養殖場,不比打獵強?”
“哎!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
黃家俊一拍大腿,眼睛更亮了:
“不瞞你說,我上次讓你弄小飛龍,就是想搞養殖!現在小飛龍那邊都有眉目了,專家再過兩天就到。這雪狐我也打算這麼整!要是能養殖成功,那往後皮毛根本不愁,還能往外賣種狐,那利潤……”
他越說越激動,搓著手在雪地裡踱了兩步:
“現在就一個問題 —— 這雪狐是公的,你能不能再弄只母的來?這隻公的我先收了,等你弄來母的,倆放一塊兒養,指定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