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邦這番話擺明了想道德綁架,故意拿往日情分壓陳銘,幫著劉文斌說話。
陳銘聽完,冷冷瞥了曹國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本來這事,壓根就沒你插嘴說話的份,輪不到你在這評頭論足。”
“既然你非要主動開口,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說道說道。”
“你跟劉文斌混了這麼多年,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好處沒少撈。”
“現如今他想動用店裡錢了結麻煩,你反倒第一個攔著不讓,心裡揣著啥小心眼自己清楚。”
“要是擱在以前情義深厚的時候,別說一千八,就算這錢真要不回來,誰也不會計較。”
“哥們情誼擺在那,不是千八百塊錢就能衡量算計的。”
“可如今情誼早就被一點點消磨沒了,情分不在了,別說一千八,就算差一塊八毛錢也不好使。”
“劉文斌,我今天就把實話撂在這,這段時間你做事為人咋樣,你自己心裡明鏡似的。”
“別跟我裝糊塗打馬虎眼,往日的埋怨過節暫且翻篇,多說也沒啥意思。”
“只是你最近做的那些事,件件都寒人心,路都是你自己一步步走窄的。”
“沒人逼你,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如今也別想著再拿舊情捆綁我。”
“痛痛快快把這事了結拿錢了事,從今往後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互不相干。”
陳銘說到這兒,從容掏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嘴角散開。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字字鏗鏘,把劉文斌懟得啞口無言,低著頭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曹國邦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啥,可對上陳銘冰冷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不敢再胡亂插嘴多言,只能悶在一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格外尷尬。
“還有黃家俊,當初是咋虧欠陳銘的,你們心裡頭全都門兒清。”
劉國輝緊跟著開口幫腔,語氣鏗鏘有力,句句都站在理上。
“這麼多年下來,你們哪一個沒借著跟陳銘的交情,暗地裡佔過便宜?”
“陳銘把山貨往你這飯店送,是給你臉面、幫你撐生意,不是除了你這就沒地方賣。”
“你這飯店能有今天的紅火生意,起步靠的是誰,劉文斌你心裡沒數嗎?”
“多餘的廢話我也不想多說,別再磨磨唧唧扯東扯西,趕緊湊錢!”
劉國輝態度強硬,半點不鬆口,逼著劉文斌趕緊想辦法湊錢了結。
劉文斌深深長嘆一口氣,臉上滿是懊悔與無奈,再也不敢拖延搪塞。
轉身走到飯店收錢的木匣跟前,開啟抽屜,開始一沓沓清點裡面的現金。
劉秀芳站在一旁看著,眼睜睜瞅著櫃檯裡的錢被往外拿,心裡立馬就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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