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好氣一氣那些當年冷眼旁觀、落井下石的人!”
性格潑辣耿直的韓秀娟,更是忍不住扯著大嗓門替姐夫打抱不平。
“就是!大姐夫你到底怕他們啥!”
“你現在日子越過越好,生意紅火、家庭和睦,腰桿完全挺得起來!”
“以前你落魄癱炕、差點餓死的時候,他們誰管過你半分?”
“一個個冷眼旁觀、避之不及,生怕被你拖累!”
“現在你發達有錢了,他們就舔著臉找上門,講養老、談情義!”
“從今往後,再也別慣著他們那幫自私自利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站在趙德柱這邊,替他撐腰出頭。
有一家人的暖心支援,趙德柱壓在心底的鬱結,終於消散了不少。
緊繃的眉眼緩緩舒展,心裡多了不少底氣和慰藉。
一大家子吃完飯之後啊,這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當天夜裡,陳明本來是打算帶著媳婦和孩子回他爸媽家那邊住的。
正好也順路去一趟他代理的豐收村,看看那邊現在到底亂成個什麼德行。
也得了解了解豐收村那邊如今的狀況,聽二賴子那麼一說,好像豐收村比他這七里村整的更是亂套了。
那放局的窩點遍地都是,都快要成賭徒的天堂了。
那可絕對不行啊,畢竟現在這豐收村,也是他陳銘代理著呢,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那村子爛下去。
媳婦韓秀梅和陳銘倆人,一人懷裡抱一個孩子。
韓秀梅抱著那還在襁褓裡的小兒子,陳銘則是一把將閨女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逗得那小丫頭嘎嘎直笑。
韓金貴老兩口子剛準備出門去送他們這兩口子,可這剛走到大門口啊,就看到老六、老七、王清河三個人,著急忙慌地就朝著這邊跑了過來,那跑得是滿頭大汗。
這一看啊,就是有事,而且是急事。
“陳銘,你這是要幹啥去啊?這大晚上的,帶著老婆孩子要出門?”
老六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問道。
“我尋思上我爸媽家那邊去一趟啊,咋的?你們這火急火燎的,有事啊?”
陳銘隨口問了一聲,把孩子從脖子上抱了下來。
“哎呀,那你今天可真不能走了,今天晚上真有事,還是大事。磚廠那邊啊,出了點問題了,最近那剛燒出來的磚,總是丟,讓人偷走了不老少。俺們哥幾個已經在那塊蹲了兩宿了,現在總算是摸出點眉目了。我估摸著,今天晚上那幫小偷肯定還得去,我們正打算過去抓他個正形呢。這事要是不給徹底擺平了,那以後這偷磚的,那不得成群結隊地來啊,咱這磚廠就別想消停了。”
聽到這麼一說,陳銘的眉頭,微微一皺,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啥前發生的事啊?你們咋沒早點跟我說呀?這磚廠才剛開起來多長時間啊,就有人敢來偷磚來了?你們最近調查過沒有?到底是咋回事?那每天晚上,不都是有人在那塊巡崗的嗎?打更的,磚廠裡頭不得專門安排倆人守著嗎?那想要往外頭拉磚,也沒那麼容易啊,那大門晚上不都鎖得死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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