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接過了錢,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把錢揣進兜裡。
而劉文斌一聽這話,也笑了,那笑是從心裡頭笑出來的。
他知道自己跟對了人,陳銘這人講究,不虧待兄弟。
而此時啊,老宋家的飯館,也就是宋莊農家飯館。那門臉跟陳銘的店比不了,但也不算小,門口掛著紅燈籠,看著挺喜慶。
這宋老闆一回來,看到顧客並沒有多,就稀稀拉拉幾桌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原本還到這塊買羊肉、買羊蠍子的顧客,轉身因為來了兩個人,一股腦全都跑了。那椅子還沒坐熱乎呢,人就沒了。
這宋老闆還在納悶呢,就跑到門口,抽了一根菸。那煙抽得急,一口接一口,菸灰彈得滿地都是。
不一會啊,一個小服務員就跑回來了,跑得氣喘吁吁的,臉都白了。
“宋老闆,不好了!我說這顧客咋突然就跑了,原來是人家弄完貨回來了。”
“他們是從哪弄來的貨呀?”
那個小服務員開口說道,聲音都打顫。
宋老闆一聽這話,頓時心裡咯噔一聲。那菸頭差點燙到手,被他一把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
這好不容易策劃好的,斷了那個陳銘的貨,讓他沒生意做。順便把生意全都搶過來攬過。
結果對方只是出去了一上午,這貨就回來了。那速度也太快了,跟變戲法似的。
到底咋回事啊?肯定不能是趙二憨賣的,趙二憨那是他妹夫,很聽他妹子的話,不可能私自就把貨賣了。
找到新貨源也沒那麼簡單呢,養羊的沒那麼多。
關鍵是,就算是養羊的多,人家不可能單把羊下水就賣給你啊,人家養羊多的都是把羊成批的賣。
誰單賣下水啊?那玩意不值錢。
這就奇怪了,咋回事啊?
宋老闆也撓起了頭,又點了一根菸續了起來,有點上火了。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因為這次為了掐斷陳銘的貨,他可是把價格提高了一斤多一毛錢呢。
要知道現在從外面進來的羊肉啥的也沒那麼貴,難道本地的貴了不好賣!
他現在把價格提上去了,等於多花錢了。付出的成本也大了。
可結果還沒啥效果,這不白扯了嗎?
錢花了,事沒辦成,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不行,他奶奶的,讓他這麼繼續幹下去,我這遲早得黃。”
宋老闆說到這的時候,其他服務生全都迎過來了,包括廚師,全都開口說,一個個臉上都是著急的神色。
“老宋,宋老闆,你得想個辦法啊,要不然咱這都沒活幹了。那客人全跑了,咱這灶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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