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何干？”
此時，婁曉娥推門而入，見狀急忙上前詢問：“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鍋裡的雞：“曉娥，你快看！”
婁曉娥瞥了一眼，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責備：“傻柱，棒梗偷雞的毛病是你教的吧？你們二人怎可如此行徑？那雞本是留著生蛋的，平日裡都捨不得入口，如今你這一隻，棒梗那一窩，往後家裡的雞蛋從何而來？”
“是啊，二位確實該好好琢磨琢磨下蛋的大業了。”
“你這是在人身攻擊！好，既然你非要找茬，今兒個咱們就魚死網破！”
許大茂聲色俱厲，身子卻誠實地步步後退。
恰在此時，二大爺劉海中掀簾進來，面色沉鬱，喝道：“搞什麼名堂？大庭廣眾之下，又起爭執？”
二大爺，您算是趕著時候到了。
這事兒還得勞您給掌掌眼。
前兒個我往紅星公社送膠片放電影，那頭兒的領導為了表謝意，硬塞給我兩下老母雞。
這訊息院裡傳得沸沸揚揚，您是清楚的吧？
“曉得。”
“結果呢？”
傻柱眼皮子一抬，語氣裡透著股不耐煩：“完事兒了，今天棒梗那小子趁我不注意，順走了一隻。
等我回院兒裡掀開籠蓋，另一隻也杳無蹤影。
我一抬頭，好傢伙，那隻雞正擱您鍋裡燉著呢。”
他身子往前一探，目光如炬盯著灶臺邊的男人：“傻柱，這手是你下的？”
“去你的。”
傻柱頭都沒抬，手裡動作不停：“閒人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少跟我來這套。”
對方也不惱，反而湊得更近，指著那口鍋：“我問你，這雞打哪兒來的？”
“花錢買的。”
傻柱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我的錢，輪得到你管？”
“買？”
對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在哪買的？說出來聽聽。”
空氣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傻柱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猛地轉過頭，牙關緊咬，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狠話：“是我偷的！怎麼著，有本事你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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