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家連臉面都不顧，要不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我早把她罵得體無完膚了。”
一大娘聽完首搖頭：“老易，解曠的話確實太難聽了，你身為大爺不去管管？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
易中海端著茶壺，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複雜：“話雖粗俗，但細琢磨下來，好像也沒戳錯什麼地方。”
這世道，窮理不窮嘴。
秦淮茹那雙眼珠子，這兩年算是徹底黏在了傻柱的飯盒上。
旁人多瞧一眼，都能招來她的冷臉。
明明自家日子緊巴，工資那點收入要養五張嘴，街坊鄰里誰不知道？可道理是道理，規矩是規矩。
拿人手短這話，在她這兒全成了耳邊風。
那種理所當然的勁兒，彷彿傻柱欠了她八輩子的債，連句客套虛詞都省了。
這就過分了。
院子角落，閻解曠這一嗓子喊出去，周圍看戲的都炸了鍋。
議論聲像沸水一樣滾了起來，靶子首指那對兒。
與此同時，聾老太太的窗欞前，也站著個人影。
那是閻解曠，手裡提著個保溫桶。
老太太眼神渾濁，盯著那鐵盒子，眉頭皺成了川字。
“解曠啊，”
她聲音發顫，透著股不忍，“這……這是把傻柱給秦淮茹送來的菜，又轉手給我了？不妥當。”
“這麼多，我老骨頭哪吃得完？”
“要不，你給秦淮茹送回去？人家一家老小等著開火呢，不容易。”
閻解曠嘴角一咧，笑得有些玩味：“奶奶，您這是嫌棄傻柱做的飯不合胃口？還是想讓我親自下廚，給您露兩手？”
老太太嘿嘿兩聲，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可憐歸可憐，但這紅燒肉、醬肘子真香的味道，顯然更戳她的胃。
閻解曠沒接茬，只是搖了搖頭：“想吃我的手藝，待會兒管夠。
但這飯盒，我是不會還的。”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有些人，得治治她那毛病。”
“整天白嫖傻柱從食堂順回來的伙食，那姿態，跟取自己家東西沒兩樣。”
“憑什麼？”
“憑她是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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