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失憶？
可能是真忘了，也可能是為了逃避責任故意裝傻。
但在許大茂心底，那一根弦早就繃斷了。
他篤定自己昨晚確實越界了。
原因有二。
一是傻柱今早那句看似隨意的試探，如今看來句句戳心，完全吻合。
二是此刻，張碧蓮手裡攥著的，正是他那條白色內褲。
彷彿是為了印證這份心虛，張碧蓮哭訴間突然發力，將那團白色的布料狠狠擲出。
許大茂下意識想躲，卻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白褲衩不偏不倚，精準地扣在了他頭上。
瞬間，他整個人像是被套進了一個滑稽的戲服。
白布遮頭，寡婦持證上門，這畫面太過荒誕，又太過致命。
院裡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面相覷，全亂了陣腳。
這種腌臢事，誰經歷過？誰有處理經驗？
就在這時，閻解曠慢悠悠踱步到聾奶奶身邊。
他長嘆一聲，語氣誠懇中透著無奈：“聾奶奶，三位大爺此刻也是六神無主。
這事兒鬧大了不好收場，我看這婦人雖來勢洶洶，卻不像無理取鬧之輩。
不如讓許大茂和曉娥帶她回屋單獨談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竊竊私語的人群，繼續道：
“錯是許大茂犯的，但咱們也不能真把他往派出所或者保衛處送。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咱院的 ，傳出去，全院的臉面往哪擱？”
這番話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三位大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夾在這種爛賬裡，怎麼弄都是滿身騷。
還是閻解曠這小鬼機靈，懂得順勢推舟，把燙手山芋扔回給當事人。
許大茂眼巴巴地瞅著閻解曠，腦袋點得像搗蒜似的。
那眼神里透出的感激，簡首要把人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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