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當他是去尋棋友下棋,畢竟平日裡,他總愛往公園的棋攤湊。
首到前幾天夜裡,她親眼看見一個穿著暴露、妝容濃豔的女人從巷子裡走出,又迅速拉過一個路過的男人走了進去,黎念才瞬間明白那裡面或許藏有貓膩。
她戴著口罩,進入了那條巷子。
裡面開了一家養生館,簾布拉得密不透風,只隱約透出幾分曖昧的光影。
她剛走過門口,就撞見一箇中年男人一邊整理著皮帶,一邊神色滿足地走了出來。
西目相對的剎那,黎唸的心猛地一沉。
那人,竟然是她同桌王曼的父親。
黎念腳步未停,匆匆轉身從另一條巷子繞了出去,心跳久久未平。
這件事,她自然不會告訴王曼 她可不想多管閒事,更不想介入別人的家庭因果。
平日裡王曼總是一臉幸福地訴說她的父母感情如何如何的好,父親如何的體貼顧家,那就讓她永遠活在那個美好的假象裡吧。
秦烈入獄後,黎念便辭去了剪線頭的零工。
她找了一間舞蹈室,開始專心練習跳舞。
她很清楚,一個女人光有容貌和智慧還遠遠不夠,還要有好看的形體和身材。
她的日子開始變得規律,上午跟蹤趙啟明,好找到他的把柄。
下午就去舞蹈室,晚上則回到秦烈的房子裡看書。
她明明知道自己虧欠秦烈,卻依舊心安理得地佔用著他的房間,無恥得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冷漠。
這天上午,黎念終於再次看到趙啟明走進了那條小巷。
他行事一向隱秘,往往隔上幾天甚至半個月才敢去一次,這一次,她絕不會放過他。
待趙啟明的身影一踏入那家養生館,黎念便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她怕再耽擱,趙啟明就己經完事離開了。
畢竟他年近五十,她實在不覺得他能撐上多久。
她之前偷偷查過百度,知曉成年男性的平均時長,有幾分鐘的,也有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的。
所幸派出所離得極近,不過短短幾分鐘,警車便呼嘯而至。
黎念混在圍觀的人群裡,靜靜的看著趙啟明與養生館老闆衣衫不整、面色灰敗地被警察押出來。
那一刻,她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
事成了。
她一路哼著小曲往回走,順路買了自己最愛的奶茶和蛋糕,坐在秦烈家的沙發上,一口一口慢慢吃著。
壓在她頭頂的毒瘤,終於被徹底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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