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川被帶走時，天己經亮了。
南港酒店行政樓層的走廊裡，燈光冷白。
秦驍帶人控制住包廂出入口，韓啟川的手機、電腦、隨身碟、隨身檔案全部被封存。可沈霧知道，這只是表面的贏。
韓啟川太冷靜了。
哪怕上傳被攔截，隨身碟被拿走，他臉上的慌亂也只維持了很短一瞬。
很快，他又恢復那副溫和儒雅的模樣。
像篤定自己不會真的輸。
被秦驍的人帶出包廂時，他甚至還回頭看了沈霧一眼。
“沈小姐，城西見。”
那一句話，讓沈霧後背泛起一層涼意。
陸京硯臉色冷得嚇人：“帶走。”
韓啟川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顧晚柔縮在角落，臉上淚痕未乾。
她失去了所有體面。
精心維持多年的溫柔、懂事、識大體，在這一夜被撕得乾乾淨淨。她參與過行蹤洩露，參與過熱搜，知道林嫂，配合過潑酒局，也差一點把沈霧城西影片交給媒體。
她連裝無辜的餘地都沒了。
沈霧拿著那個隨身碟，站在窗邊沒有動。
窗外天色灰白，城市慢慢醒來。
可她整個人像仍舊站在一場沒有結束的夜裡。
陸京硯走到她身邊，卻保持著一點距離。
“隨身碟交給我處理。”
沈霧握緊隨身碟：“不用。”
“裡面可能有病毒，也可能有定位。”
“我知道。”
“那就更應該交給專業的人。”
沈霧抬頭看他：“陸京硯，這裡面如果真是我的影片，你覺得我會交給誰？”
陸京硯一滯。
這句話讓他無法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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