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聽到一絲腳步聲，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
“潯，怎麼不說話？”
涼漁抬起了手，冰冷的手掌撫摸上了蘇逸潯的臉頰。
“我……”
“我看你一首沒回來，就想看看你在幹什麼。”蘇逸潯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他伸出手，攬住了涼漁的腰。
“走吧，回去睡覺。你也不穿鞋，也不怕凍腳，現在的天都這麼涼了。”
“好……”
涼漁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綿羊，倚靠在蘇逸潯的身上，隨著蘇逸潯回到了床上。她從往常那樣，依偎進蘇逸潯的懷中。
“潯……”
“嗯？”
黑暗中，涼漁仰著頭，看著蘇逸潯。
“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她又問出了臨睡前問的那個問題。
這一次，蘇逸潯終於察覺到了哪裡不太對。
第一次問，他覺得對方只是困迷糊了，或者是被折騰迷糊了。而這第二次問，他明顯察覺到了有些詭異。
“……”
蘇逸潯沉默了良久。
“沒有。”
他最終還是吐出了這兩個字。
不然呢？不然他又能問什麼？
問涼漁，這盒子裡面裝的究竟是不是你父親的骨灰？說我看了和阮萌萌的聊天記錄，懷疑盒子裡面裝的不是你父親的骨灰？還有，問涼漁你父親是什麼時候死的？你不是說你很恨你的父親嗎？為什麼還要把他的骨灰帶在身邊？
這些話，怎麼可能問的出口呢？
問出來了，涼漁可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其中也包含了欺騙，或者是真的解釋。不管是哪一個，好像都會讓他陷入自責的漩渦。
問出這種話什麼的……實在是太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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