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了。”
男人氣息很虛。
“做人不能太死板。”
謝驚鴻差點笑出來。
都這德行了，嘴還挺硬。
她重新解開他腰帶，把外袍掀開。
裡衣已經被血黏住。
謝驚鴻也沒客氣，首接撕開。
男人身體明顯繃了一瞬。
“疼？”
“還好。”
她低頭檢查箭傷。
位置不算太深。
但再偏兩寸，人估計已經涼透了。
“命挺大。”
“我也這麼覺得。”
謝驚鴻在傷口附近按了按。
男人呼吸一頓。
“這裡？”
“疼。”
她的手往旁邊挪。
“這裡？”
“也疼。”
再往上。
男人額角已經冒了汗。
“姑娘。”
“嗯？”
“你是不是藉著看傷，故意佔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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