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明把煎餅掛上車把，照著導航去了城南舊街
不用趕公交，路上還能停下來買個早飯
就是這輛車的轉向提示音有點熱情
“左轉彎，請注意”
從街口喊到了停車位
旁邊賣核桃的大爺抬頭看他，周明趕緊把開關撥了回去
八點零七
兩隻缺了耳朵的石獅子就蹲在路對面
找對了
周明鎖好車，吃完煎餅，擦了擦手才往店裡走
今天這趟，他提前了好幾天
原書裡，葉辰來買畫己經臨近蘇家壽宴，那幅藏在舊畫框裡的真跡，被人當場開到了八十萬，葉辰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首接拿去送了人
周明對那個數字印象很深
當時他躺在床上算了半天，八十萬，自己得上多少年班
算到後來，連葉辰後面說了什麼都沒仔細看
現在，店門開著
畫也還在
……
“隨便看，有看中的叫我”
櫃檯後，一個穿藏藍唐裝的中年男人正在擦眼鏡
店裡東西不少
瓷瓶、銅爐、舊鐘，還有幾個不知道幹什麼用的木頭疙瘩，單獨擺在玻璃櫃裡
周明從中間走過去，手始終沒往外伸
後牆那幅山水畫的顏色己經褪了，淺黃色的山，灰白色的水，右下角還有一道水漬，印章也印得有些糊
“老闆，這個多少錢？”
中年男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八百”
周明仰頭看著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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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點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