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下就惱了，把布袋往上提了提
“昨天你們自己打電話讓我來！我倒兩趟公交，到門口了，你讓我下午再跑一趟？”
“師傅現在有事……”
“讓他拿吧”
蘇清顏停了下來
她看向店主
“我們買我們的，他拿他的，為什麼非要讓人白跑一趟？”
店主沒立刻答應，先去看顧承澤
蘇清顏站在門口，也沒有往裡走
顧承澤臉上的笑淡了些
“按蘇小姐說的辦”
夥計這才讓開
老人提著布袋進去，不滿地嘀咕了一聲，店主趕忙賠笑，把人往修鐘的櫃檯領
顧承澤落在後面，低聲叫住林助理
“等會兒問一下，周明進店以後，是慢慢挑的，還是首接要那幅畫”
“好的”
“別在清顏面前問”
林助理點頭
顧承澤看了一眼街口，目光沉下來
……
周明回到家，先把桌子清空
手剛摸到鉗子，他又把桌邊那杯水拿遠了
八十萬
先別自己一激動，給它洗了個澡
膠帶割開，報紙揭掉，鏽釘一顆顆夾出來
他沒急著掀背板，先把邊緣重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哪裡還連著，才慢慢抬起
裡面果然還有東西
兩層舊紙之間，夾著一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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