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我爸的事。”
蕭寒的話停住了。
虞父沉下臉。
“夢溪！”
她沒再坐回去，轉身上樓。
行李箱拖出來，輪子磕過門檻，咚的一聲。
原本準備明天帶去學校的排練服，連同衣服、洗漱包一起塞了進去，虞夢溪拉了兩下拉鍊，卡住，蹲下重新壓平，手指繃得發白。
手機上，唐甜問她明早幾點到。
她按住語音。
“我現在過去，你幫我留一下門。”
聲音還有點抖。
發完，她把手機放進口袋，拖著箱子下樓。
虞父已經站在樓梯旁。
“這麼晚了，你往哪兒去？”
“學校。”
“明天讓小蕭送你——”
“我不坐他的車。”
虞夢溪把箱子立穩，拿出手機叫車。
“爸，你非要讓他住，那我走，我回學校住。”
蕭寒從沙發邊站起來，伸手想接她的行李。
“箱子我幫你——”
她首接拉到身後。
“不用。”
玄關處安靜下來。
車到了，她拎起箱子跨過門檻，沒再回頭。
虞父叫了她一聲。
門已經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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